4.戏耍季礼泽 倔丫头遇上极品校草
这样一来,很自然的,辛少华说得每一个字都落在了辛甜的耳朵里。()
听得辛甜头皮发麻,心里慢拍,有种毛骨悚然的紧迫感。
她认为她爸爸完全可以去酒楼里说书了,而且是专说鬼故事的那种。
她屏住呼吸继续聆听,生怕接话的妈妈会蹦出一句震慑她小心脏的话。
“胆小不是问题,练练胆子大了,谁天生下来是胆大的?有很多都是后天磨练出来的,改明天放假了,我把辛甜送回老家去,放她在后山坟墓地呆几夜,那胆子练出来了。”辛妈其实已经明白辛甜不适合做这一类的专家了,她只是碍于面子,不肯认输。
所以,才会抵死和他对着干。
这话吓得辛甜冷汗直冒,哀叹不已:“妈妈啊,你饶了我吧,明知道我怕鬼,还要我在那种鬼地方呆一夜,我不是被吓疯了是被吓傻了。这和杀了我没有分别,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
为了她的前程,为了她的性命着想,辛甜果断地做出决定:要当当历史学家,绝不当那个会要她小命的考古专家。
“当胆子不是问题了,但还是要学好英语,那么论学术交流总是离不开英语的。”辛少华忍下了不少的火气,他退让了一步,只是不想跟妻子发生不必要的争吵。
“那了怪了,远古时期的考古不是甲骨吗?跟英语扯什么关系?在论近一点,也是繁体字啊,也没英语的干系啊,为什么要学英语?要学也是学甲骨和繁体。”古芬芳也学会辛甜那一套了,专抠对方的字眼。
“你什么都不懂,我懒得跟你说!”辛少华又再次被激怒了,若不是怕影响到辛甜看书,他真的会和他妻子大吵一架。
“我怎么不懂了?难不成古代的人也说英语?也用英语记载史记?”古芬芳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
“懒得理你,我去洗澡了!”辛甜爸爸被气得不行,他很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悲愤。
“快吃饭了,洗什么澡啊,吃了饭再洗了。”
“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啊?”辛少华气鼓鼓地进了房间,负气地回了一句:“不吃了!”
他现在正在气头,再喊他也不会吃,古芬芳也懒得自讨没趣,便进了辛甜的房间叫她出来吃饭。
辛甜关掉收音机,满怀期望地盯着她的妈妈,写了张字条递给她。
“妈妈,我以后北史大学,争取做个历史学家好不好?”
“其实你爸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多学一门语言总是好的,要不,明天妈妈帮你报个英语补习班吧?”古芬芳的笑容有点尴尬,有种自打耳光的难堪。
辛甜眼神一黯,默默地摇头,默默地按下了播音键。
辛甜彻底无语了,还以为有妈妈的支持,原来那只是她与爸爸的意气相争而已。
害人啊!害人啊!害得她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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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夜让人思绪翩翩,闪亮的星空让人遐想连连,多想能再与她翩翩起舞。
让夜的风,让星的光,陪着他们一起旋转飞舞。
喜悦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平躺在绿葱葱的草场里,凝神夜空,聚焦在他眼前的不是繁华的星空和夜色,而是一抹橙黄,那是辛甜的身影。
兀然,有一丝甜蜜的感觉涌心头。
季礼泽沉醉地笑了,他闭眼,任这份醉心的幸福在心头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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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辛甜刚走到教室,看到她的座位,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给包围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里冒出,很难想像得到,这样激昂的声音是出自于珍之口。
辛甜勉强向人群间挤去,人还没到,里面已经说到季礼泽会教辛甜游泳的事了。
不是吧,叛徒!这也说?辛甜摇了摇头,对于珍这种“大嘴巴”的行为很是不耻。
众人不信,权当于珍是在吹牛!
虽然她们都知道昨天于珍和辛甜去季礼泽的家了,在他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们都不得而知。
但是,当于珍说出来的话,超出了她们想像范围的时候,她们自当是百分百的不相信了。
“吹牛吧?季礼泽会喜欢辛甜?据说他的眼光可高了,非漂亮的女生不追。辛甜的样子,哼!”
那声音平静又略带轻狂,很明显是来者不善了。
辛甜即使不看来人也知道是谁了,池艾!没有人像她那样,能用平静的声音带出贬损人的讽刺。
辛甜冷瞟了池艾一眼,没有出面辩驳,倒是身处人海央的于珍,急急地替她打抱不平。
“辛甜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她不知多漂亮,昨天还迷倒季礼泽,请她跳舞来着。”
短暂的停顿三秒,跟着是众人的狂笑声,她们笑得如此张狂,像是听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笑死人了,辛甜那样,也叫漂亮?”
“迷倒季礼泽?哈哈哈……”
“又是一个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人,呵呵……”
……
“那是你们没眼光!”在众人的讥笑声,于珍的脸都绿了,她极力强辩:“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了,辛甜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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