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过只是他用来得到那个女孩的一个工具而已。

顾臻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没有再说什么。

顾臻神色黯然，喃喃了句，“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想伤害你。”

她这副模样，明明已经受伤了，却还强装无事。

“我们分手吧。”

这是顾臻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再这样耗下去，孔笙以后会伤得更重。

明明是一个伤不起的人，却跟他保证自己能够随时离开。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我不要。”

孔笙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顾臻，“顾臻，我没事的。在你和她还没有在一起之前，我再陪你一段时间，好吗？”

顾臻转过头看着孔笙，孔笙眼里泛着泪光。

果然自己那时还是太冲动了，如果重来一次，他不会接受孔笙的表白的。

“何必呢。”

顾臻低声喃喃了句，孔笙并没有听到。

从一开始就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可是就因为想要那片刻飞翔的感觉，她义不容辞地选择了跳下。

粉身碎骨，是迟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