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一章 热血  有木归南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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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为自己的老板谋福利,以此达到讨好老板的目的,她说,“追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接受呢?”

老板娘却摇头,“太小了,咱俩之间,差了整整五岁。”

牧落吃惊,趴在吧台上问老板娘,“您思想这么保守?”

“我爸妈保守,觉得比我小的男生,都保护不了我。”

“沈迟不是这样的人,”她极力给自己的老板说好话,“关键时刻,哪一次不是在你的身边?这样的人少见,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哭都不知道。”

老板娘给了她一块抹布,“你闲不闲?闲的话帮我去擦擦桌椅。”

“我……忙着呢,”牧落边说边往外走,“我有一份数据报告要整理,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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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公开收购股票,而源迪也是丝毫不退让,两相争斗之下,竟然让亨氏的股价再次上涨。

沈迟在办公室里待了没多片刻,最后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会谈判吗?”

她一愣,点头,“会。”

于是带着江助理和她,沈迟去面见了源迪的ceo。

两个人在一家茶楼碰的面,茶楼靠窗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竹制百叶窗,整个环境都特别清雅恬淡,都是仿照汉时的规矩,整个门面古色古香,就连喝茶的礼仪也与汉时规矩一样,一张桌子放了六个坐垫,懂茶道,遵规矩的人,纷纷都是半跪在座垫上。

这样的场合一向严谨,对方的ceo姓袁,都是尊称一声“袁总”,她闻见了茶壶里淡淡的茶香,茶壶下面是一方精致小巧的酒精灯燃烧着,她观察着对方的规矩,并且模仿着跪坐下来。

沈迟和李楠不一样,在她的心里,李楠毕竟是自己人,若是做事情有不周到抑或是刻意任性为难他的地方,都可以一笑泯恩仇,可是沈迟不一样。

沈迟这样的人和段晖一样,明面儿上是关系好的朋友,可心底里孰亲孰疏,都是明白人。她就算是仗着自己和他有那么一点儿来往,也依旧不敢造次,做事谨慎滴水不漏,这都是应该做到的。

她规规矩矩地在袁总一等人面前坐下,沈迟坐在最中间,她和江助理分别在左右侧,沈迟客套着,“有几年没有见过袁总了?上次见面,该是舍妹的生日宴会上。”

袁总的回答也不含糊,“那时候你才二十岁出头,现在一转眼这么多年,都长大了。”

这话外音牧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长大了,有本事了,敢和长辈抗衡了。

一番滴水不漏的虚假话说完过后,沈迟就开始切入了话题,“实不相瞒,今天来找袁总,晚生其实是有事情想要商量合作。”

牧落说,“袁总您好,沈总的意思是,对于收购亨氏一案,两方是可以有经济利益合作的。”

袁总皮笑肉不笑,“说说看?”

她和沈迟对视了一眼,然后替对面的人分发了一份资料,“上面有数据显示,因为源迪和沃森风投的两相竞争,亨氏恶意抬高股价,导致我们损耗大量的资金,这样一来,无疑不是两败俱伤。”

“可是如果两家联手战略合作,分割亨氏股权,亨氏的股价降低,这样一来两家的损耗资金将会大大降低。袁总,亨氏同您是同一行业,这利益我们可以分成,可这耗损的财力既没有让您开阔行业,也没有让您捞到好处,反而亏了一大笔钱,我们沈总也是想了这一点,这才来找您商谈。”

她不徐不慢地说完了这席话,袁总就笑了,“小姑娘挺能说。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等我收购了亨氏,亨氏的利润就会有我源迪的一份,源迪在自己原没有的土地上却能分得一杯羹,就凭这个,我又凭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亨氏现在金融危机,且内部矛盾十足,高价收购固然可以,但对于源迪来说,无一不是元气大伤,”牧落镇定地说,“要我没猜错,源迪在明年即将开启新的旅游商业计划,这个时候需要一大笔的回血基金,而那时,本就已经亏损了的源迪,如果不启动这一计划,便会迎来新的旅游惨淡现象,而如果启动,那么投入的大笔资金将会让源迪陷入债务危机,那个时候,无论哪一种,都是值得我们沃森的介入,不是吗?”

袁总听后双眼终于开始正视她,沈迟则在她说完后抿了一口茶,袁总轻瞥对面坐的三个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牧落听见袁总轻笑一声,没有任何温度,“小姑娘,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她想起刚刚自己进门时江助理告诉她的话——

“是我们诚意的邀请。”

离开茶楼的时候,她特别安静地站在沈迟的后面,就仿佛刚刚和袁总争锋相对的人并非她本人。

袁总笑着特别不甘心,说,“这姑娘沈总用得好啊?”

她谦虚地笑了笑,是江助理教得好。

沈迟和袁总淡淡地握了手说,“今晚我在鸢尾阁设了晚宴,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都是及其敷衍的说法,袁总被他们连拖带吓地合作了,又怎么愿意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于是说,“谢谢沈总的心意,心意我们领了,公司有事儿还得赶回去处理,就不过去了。”

“工作要紧,袁总不必客气。”

送走了袁总以后,牧落提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那要没什么事儿,我也回去了。”

“一起吃饭庆祝去,年轻人这么早,回什么家?”沈迟拖拉着她,叫上了辛苦已久的员工们,提前开了一个庆功宴。

包间里四张大桌子一一排开,都是热情似火的青年才俊,喝起酒来一点儿也不含糊,她突然感到绝望,因为这个包间里的女孩子,包括她在内,就只有四个,坐在一起连个空间都没存在感。

沈迟突然就吆喝起来,“各位兄弟!”

大家都停下来看向沈迟,沈迟脸上是洋溢不住的笑,“亨氏这一案子要是成了,每人一块rossini腕表,外加一万奖金,先到先得!”

话音刚落,耳畔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每个都笑得很开心,而牧落想的是,会不会太抠了?

亨氏过后紧接着的计划,不是打入源迪内部吗?

他们一群人吃完饭后又浩浩荡荡地去了一家ktv,烟雾缭绕,嘈杂声刺耳,一群大老爷们儿划拳喝酒,她参与不进去,脑袋疼了半天。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还没看她就能知道是南度。南度和别的人响起的铃声是不一样的。

当时她心里就觉得完了。

南度不是很喜欢她待在混乱且荷尔蒙旺盛的地方,她赶紧拿起手机就冲了出去,走到洗手间还是特别吵,隐隐约约的嘶吼能清晰地传入耳朵。

她认命地接起,“南度?”

南度在那头还没说话,敏锐于常人的耳朵就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嘈杂声,“这么晚了,我以为你睡了。”

“没呢,”她说,“同事聚会。”

南度“哦”了一声,然后问,“男同事多吗?”

“不多,大多都是女同事。”

“可你上次你不说你公司就跟个和尚庙似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女同事?”

她给自己埋的坑。

“我这就要回去了。”

鉴于她的认错态度良好,南度也没和她计较,说,“晚上早点儿回去。”

“嗯,”她拿手扣着墙壁上的广告贴纸,“南度,我有点儿想你。”

南度那头像是没听见,一阵干扰声后,他问,“你说什么?”

“我没说啊。”她鼓着腮,不想给他添加心理负担,就让自己难受好了。

“有件事儿我特别奇怪,”她说,“你之前北京待着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去了云南?是不是……”

南度打断她,“别胡思乱想,上级给我分配来这里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她听着这话里有些许责怪,赶紧解释,“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怕……就怕别人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以前不也是……”

她没继续说,其实彼此心里都挺明白的,她刚到北京那会儿正是风口浪尖上,她被保护得很好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却偏偏知道了南度被降职处分的消息。

这明摆是有人看不惯他,给他穿小鞋。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扛着,谁也没有怪罪。

“没有的事儿,”南度安慰着她,“你别瞎想。”

“那什么,”她坐在盥洗台,“就要五一了,首长,我可以来探望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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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陆然最近看书走火入魔,她好几次回家都看见她捧着一本书自学研究,她新奇得不得了,“您这是想通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呀?!”

“去!”姚陆然眼睛不离开书,“我前几天看到盛荷子的消息了。”

她躺在床上,“什么消息?!”

姚陆然没说话,她问了好几遍姚陆然都没说话,她的胃口被吊了起来,又担心着是不是盛乐陵出了什么事儿,拿起手机就要看,姚陆然赶紧制止她,顿了一下,“你别看了,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是,盛荷子为进演艺圈,被某导演给……”

她下意识就吼了,“这怎么可能呢!乐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

姚陆然也吼了,“我哪儿知道那事儿是真的假的,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给盛乐陵打电话的时候一直被占线。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全都是在通话中。

她想了特别多,全都是为盛乐陵澄清的理由,直到电话打通了,接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懵了。

“您好,我找盛荷子。”

“您是……”

“我是她姐姐。”

“请稍等,”说完,那个男人就朝着外面喊道,“乐乐,你的姐姐。”

那个男人喊的是“乐乐”,盛乐陵的乐。她突然觉得恶心。

“姐姐?”盛乐陵的声音由远及近。

盛乐陵拿起电话后看到了备注,笑了,对那个男人解释,“不是我姐姐,”然后对着她说,“落落,有事儿吗?”

“那个男人是谁?”

“哦,那个啊,”盛乐陵的声音是散漫的无所谓,“经纪人。”

“关系很好吗?”

“不算特别好,但是总得打交道。”

她就急了,“那他欺负你吗?”

盛乐陵那头语气相当无奈,“落落,你到底想问什么?”

刚开始还想了很多的要问她的话,她觉得怎么都是自己有理的,可正当要问的时候,她却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就像是一个女人的贞操被世人不信任,自己的好朋友也跟着流言蜚语去怀疑去不信任,这样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她就想着怎么委婉地表达,姚陆然在一边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都快急疯了。

她说,“就是想问,你最近是不是又给人欺负了?”

盛乐陵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也就笑了,“没有的事儿,别听媒体瞎报道。”

就因为盛乐陵的这一句话,她突然就放下了心,盛乐陵从来没有骗过她,她相信她。

“过几天我来上海有个活动,来看看你呗。”

她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扔了手机揍了姚陆然一顿,姚陆然哀嚎地躺在床上,“落落,你干嘛?”

“以后咱俩得无条件支持乐乐,她不是那样的人!”

“行行行,我答应你,你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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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乐陵抵达上海来学校找她的时候,她正好上完了课。

再过一周就放五一了,大多数没课的人都纷纷回家了,有课的人也请假逃课,剩下来的就只有课程最多的大二和不得不实习留校的大四学生。

学校里往来的人比平常少了些,盛乐陵站在教学楼外面,单色卫衣配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纤细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不知道是因为艺人要保养还是因为心头的事儿太多,她比以前更瘦了。

有认识的大三的学弟见她和盛乐陵走在一道,就笑着开玩笑,“学姐,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漂亮的朋友?”

“带着美女今晚一起去蹦迪,哥请客,别客气!”

“学姐也去吧?顾程尹学长今晚也去。”

她轰开那群人,“不去不去,你们没课啊?”

盛乐陵在那群人走后才笑着说她,“怎么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就记得以前你把宋文理打了以后,班里就没几个男生敢和你说话了,现在都有男生约你去蹦迪,落落哟,长大了!”

她挠挠头,“都是平时关系不错的,刚刚都开的玩笑,你别介意。”

“不介意,”盛乐陵挽着她的手,“这些男孩子都挺单纯的。”

这句话,就好像说得自己千疮百孔。她听了有些不是滋味,“你……”

“落落,咱今晚去吧。”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刚刚他们不是约你来着,咱们去玩玩,”盛乐陵抱紧了她的手,“我许久没见过这样直白单纯的男孩子,你行行好。”

她从没去过那些地方,一时间有些应承不下,盛乐陵就一路甩着她的手走到了出租房。姚陆然是个人来疯,这事儿给姚陆然听去了,当下就说,“没事儿,她性冷淡,我带你去!”

牧落:“……”

姚陆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也能略知一二。要不是因为顾程尹在,祝岚就在,姚陆然估计也不会去。

去的时候一路上她就使劲儿地给盛乐陵渲染祝岚这人有多坏,“一开学来就和落落抢铺位,落落是不同她计较,后来又故意把她活动上的u盘里的文件全给删了,这事儿落落也不和她计较。就我们班那个又高又帅的男生,叫顾程尹,哎哟喂,那可喜欢我们落落了,这女的,二话没说就抢了过去,你说人都抢过去了,还故意扣留她的奖学金,要不是咱去闹了,指不定今年学费都交不上,完了还怪我们家落落说她犯贱,你说,这女的是不是欠收拾!”

姚陆然添油加醋了许多,她觉得这样一点儿都不真实,正要回头去矫正,就感觉到盛乐陵拿食指戳她的脑袋,“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呢!”

“……”

“不过没关系,”盛乐陵说,“姑奶奶今儿个心情碰巧不爽,我给你欺负回来。”

姚陆然要的就是这样的联盟者。

她叹气。她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的地方,却难得这两个人挂心了。

迪厅这种地方,她向来都是大门不迈,二门更不迈,从来都是避而远之。以前还在会里当干事干部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吆喝着来这种地方,她全都回绝了,一来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这地方不安全,二来她是怕南度突然袭击,自己就真的完了。

她一进去就有人和她招手,“学姐,这边!”

她瞧过去,全都冲她挥着手,不出意料,祝岚和顾程尹都在。

盛姚两个人达成共识,姚陆然给盛乐陵指着说,“看见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女生了吗,就是她!”

盛乐陵微微一笑,“落落,走,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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