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风。似薄纱拂面，轻缕浇头。”

“夜，良夜。仿暗之礼仪，庄严肃穆。”

韵求音看了身后的吴晗一眼，吴晗也对她笑了一下。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那么大声，想不听到也难。”

韵求音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月亮现在被一朵乌云遮住，很暗。但那双眼却格外的明亮。

“没见你接过这么烂的诗。”

“也没听你吟过这么烂的诗。”

“彼此彼此。”

“差不多，我们两个。”

“什么？”

“你不会告诉我那东西是自己钻出来的吧！”

吴晗指着她刚才站的地方旁边摆着的东西问了一句，可被提问的她却沉默了许久，直到被云遮住的月亮重新露出一点；这段时间不长，但对急切需要答案的吴晗来说很长。

“稍微出去转了一会儿，碰巧看到了就拿了。”

“那些伤也是碰巧的？”

她遮住月光的云被吴晗全部驱散，影藏着的伤口无所遁形。吴晗看着她，她再次沉默了。

又过了一会儿，见她依旧低着头。吴晗拿出一张折叠椅，躺好后说：

“我现在时间非常充裕，可以慢慢等。”

“我没有什么时间……”

“怎么？你已经有其它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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