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轮 新选组异谈
如果左之助的推断属实的话……
仿佛被那股蠢动的恶意所包覆一般,周助不禁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那可还真是牵扯到了一件不得了的案件呀……
“坂屋的大火”。
周助的脑袋里又不自禁地想到了那起事件。
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坂屋,其中的财富被洗劫一空,却恰恰失踪了八名商人。
而如果那八人,恰好是现下遇害的店铺主人的话……
那么毫无疑问凶手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对这八人的复仇。
那么,凶手会与八年前的坂屋有什么联系吗?
突地、周助的脑袋里浮现出了isami的面容。
isami的身,藏有hinowa的秘密。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isami知道“日轮虎彻”的下落吗?那个叫平助的、isami的祖父,又为何要将这句话告诉盐田津五郎?
莫非……isami也和坂屋有什么联系不成?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悄然间盘踞了周助的脑海。
“……恐怕死者,都是死于来自自己身体下面的斩击……”
“……真是古怪,他为何要用那般别扭的姿势去杀人……”
“……用双手提着锋利无匹的宝刀,粗暴地用两肩的力量将人从下至切断了似的……”
……为了打败新八老师,偷偷练习的……
一团乱麻的脑袋里,陡然回忆起了初遇isami的那一晚isami……明明什么都不会说的isami,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那句呓语
“kotetsu……”
那孩子,知道那把刀的名字…!!
周助猛然站直了身子,他瞠大了眼,剧烈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因惊愕而从额头、脖颈涌出的汗浆了周助的脸颊,那张宽厚的唇,也因为极度的惊愕而颤抖起来。
“原田!!”
“哦、哦?!怎么了,近藤师傅?”
周助猛地回过头去,用颤抖的语调大声问道:
“那个孩子那个坂屋的小姐,确定是死了吗?!”
“冷、冷静一点!近藤师傅!您是怎么了?”
“快说!”
“是、是!那个小姐确实是故去了,此事确凿无疑遇害的女孩儿的体型呀、年龄呀都与玉子小姐别无二致。”
“那、那么!isami又到底是谁?!”
“什么?”
左之助露出一派愕然的神色。
“isami是谁?和这桩事有什么关系吗?啊”
左之助发出一声惊叹,旋即恍然大悟道:
“isami是那天近藤师傅带来的女孩儿吗?怎么了?莫非…您从她的身摸索出了头绪吗?”
好算稍微冷静了一些的周助拭去了额的汗珠,嘴里却还兀自嘟嚷道:
“不可能……那么小的孩子,又怎么会……”
“近藤…先生?”
“原田。”
“是…!”
“如果……”
周助沉着面颊,用猫儿吐出毛球般,嘶哑而用力的语调说:
“如同日轮虎彻的逸品,若拿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手里,能够造成人斩留在死者身的伤痕吗?”
“这个……”
原田一脸凝重地皱起眉头。
“若是看尸体的切口,未必没有这个可能只是,真的会存在那么锋利的刀吗?而且,从尸体和房间内留下的一些斩痕来看,也绝对不是凭一个孩子的身高能够做到的呀。”
“不”
周助闷声一喝。
“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
于出剑的瞬间,重重蹴向地面,即便是以不足五尺的身高和短小的肋差,也能一下子欺进自己的喉咙。
凭那个剑技,再加长度足够的大太刀……
“近藤先生…?您……还好吗?”
“……名字。”
“什么?”
“留下来的那个人的名字,你去调查了吧?”
“关于坂屋大火中,遗留下来的那个幸存者的名字吗?那个的话……记得他现在是叫”
突地、于厚重的乌云中闪过了一道粗壮的闪电。
“天野,宗善。”
巨大的雷声猛然于中庭中响彻,仿佛以此作为信号一般,原本淅沥的雨势陡地转急,一下子倾泻下来,就如同要洗净那数不尽的罪孽似的,狂躁地冲刷着地面的一切。
在被雨势所包覆的岑寂中,周助无言地探手入怀。
财布被他握在了手中。
六文铜钱,那是杀意的开关。
在那一晚。
在雨势最急的那一天
柳屋发生了异变。
沉寂了**日之久的人斩,再度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