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有敌意？”杰西卡诧异地问道，“不对啊，我们向总部报告你的事情的时候，她还蛮有兴趣的呢。”

“哦，你们报告了什么？”鹿鸣问道。

杰西卡：“就是保护萧姐期间的事，还有追杀托马斯的事。对了，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遇见的？”

“我和乔安娜？”鹿鸣先是确认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述他和乔安娜见面的情况。

可是鹿鸣还没完，他就感觉电话那边杰西卡在强忍住笑意。鹿鸣有些奇怪，他简要把过程讲完，问杰西卡：“你为什么在笑？”

“没……没有啊。”杰西卡虽然否认着，但她的话都有些不完整了。

鹿鸣严肃地道：“杰西卡，你不会对我这么不坦诚？”

杰西卡犹豫着道：“你知道她是钻几吗？”

“钻二啊。”鹿鸣答道。

“就是啊，我才钻十。”杰西卡嚷道，“我哪里敢泄露她的信息啊。”

鹿鸣更奇怪了，道：“我又不是让你出卖她，我只是问问为什么她对我有敌意。”

“嗯……”杰西卡还在犹豫着，最后反问道：“鹿鸣，你两个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人，为什么会为敌？”

鹿鸣知道杰西卡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于是道：“为国家或别人出力？”

“不是。”

“因为利益？”

“嗯……有可能。”

“为了抢某样东西？”

“可能……也不是东西。”

“因为某个人？”

“嗯，鹿鸣，我还有事，先这样。再联系。”杰西卡匆匆挂了电话。

鹿鸣听着电话的忙音，一头雾水。

不过鹿鸣也确认了，乔安娜对他的敌意应该只是她个人的原因，鹿鸣也就不放在心上，他收拾好需要的装备，妥善放好。

接着鹿鸣又给锤子打了电话，他告诉锤子：“这两我就会行动，此次行动不用你们支持。明晚上6点，如果我成功了，自然有人通知你们下一步，如果我没有消息，你就向上级报告。”

锤子沉默了一会儿，道：“队长，我不知道你的具体任务，但我知道一定很危险，你不用自己扛。”

鹿鸣道：“我们这么长时间兄弟，怎么会故意抛下你们。这次任务是潜入破坏，人不能多。”

锤子也干脆，道：“队长，我等你的消息。你要知道，兄弟们都在这儿，有需要时你就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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