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的脸倒是经常变换，每次我看见的都不一样，我一共见过他三次，三次他的脸都是不一样的！至于那一张是他真实的脸我真的不太清楚！或者也可以说，我所见的三次，都没有他真实的脸所存在！”

陆离笙听着古衍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如果真的照古衍所说的那样，那么和白合做那种事情的男人，会不会和那个养尸人是同一个人？

可为什么他的脸可以随时变化？难不成带的是人皮面具？可是人皮面具制做出来也不可能会是一模一样的啊！好怪，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陆离笙迷茫了…

“你之所以知道我的行踪，是那个男人告诉你的？”

古衍点头：“对！”

“他派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杀了我？”

“嗯！”

“那他没有想过事情失败后会怎么样？”古衍想了想：“他好像很笃定，我一定会成功，而你也确实不会是我的对手！”

“万一呢？”

“没有万一！”

陆离笙：“……”

“我不是你的对手确实不假，但他没有将灵儿算进去？万一灵儿救了我怎么办？你任务失败了又应该怎么办？”

古衍皱眉：“他给我下达的命令是让你死！你不死，我是不会回去的！其他的因素，他没有考虑，而我当时也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我也没有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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