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功亏一篑 巫启
小女孩在剧烈挣扎,想要咬我的手,我这时也没法控制救生艇,左手用力掐住她脖子,右手指在斧刃一荡,拉开一条口子,伸到她嘴方,鲜血一滴滴落在蛊虫身。
我的血阳气极重,滴在蛊虫,犹如硫酸,“嗞嗞”作响直冒白气,那只受了伤的蛊虫立刻“嘶嘶”哀鸣着向内钻。
在我准备把蛊虫逮出来的时候,船身猛然一震,我被震翻在船底,接着救生艇侧一股大力袭来,小船被掀翻,我俩全都落入了水。
大水并没有没顶,水流虽湍急,却只齐大腿身,我喝了几口水,挣扎着站起来,这才发现,刚才救生艇冲到了岸边,撞暗礁倾覆了。这真是万幸,没有在深水区翻船。
刚回过神,我猛然惊觉,小女孩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连忙扶着岸边的礁石在水里寻找。
岸边全是旋涡,没一会功夫,我在一处湍流找到了小女孩,连忙捧出了水面。可这时的小女孩浑身乌青,气息全无,已经死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不是淹死的,蛊虫被我的血毒死后,她也随之死亡。我没有试图去救她,她已经没了灵魂,算有了生命体征,也没有用,这样死去,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推人及己,我也是如此。
我把小女孩放在了江边岸,回头看,那座吊桥空空如也,巫女仿佛空气一般消失了。也或者,同前次一样,这仍然是我的幻觉?我不确定。
再看向下游,钱武洲摆脱了我后,已经开远了。
我心恨极了他,岂肯此罢休?顾不得探查刚才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巫女,我连忙跑到翻覆的救生艇边,掀正过来,匆匆拂了几下水,往江心一推,跳去继续追击。
这时候船舱里仍有不少水,船桨早不知所踪,我只能用手划,再加船体已经被撞得有些变形,能稳住不错了,再也无法追。看着前方天尽头处的钱武洲,我恨得咬牙,却无可奈何,好在都是顺流而下,他也甩不掉我。
一逃一追,两艘船同向漂向下游,我一路坚持着,太阳从东到天,又很快西斜,不知不觉在狂怒的恩梅开江追了大半天。这时的我已眼冒金星,体力到了极限,好在江水渐渐变得平缓,冲击力不再那么猛烈,我也终于能喘口气。
可这时我已无力再划船,只能眼看着前方变宽阔的江面,机船越开越远。
恩梅开江几百里,终于挣脱了群山的束缚,进入了平原地带,我努力了几乎一天一夜,却终于还是要追丢了……
不单如此,在我躺下准备喘口气的时候,突然,侧面涌过来一阵暗流,我毫无防备,小船被应声打翻。落水的瞬间,我看见西面有一条大河插了过来,与恩梅开江汇合,是这一条支流的冲击打翻了我的船。
这是迈立开江,与恩梅开江汇合后,组成了缅甸最大的河流——伊洛瓦底江。两江在这里汇合,进入缅甸腹地的平原,一路向南,流过缅甸全境,最后流入安达曼海。
念头闪过,我被大水吞没,开始沉向江底。
我不会游泳,并且早已精疲力竭,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向下沉,心苦笑,“原来,我是死在伊洛瓦底江下,葬身鱼腹的,刘半仙算的也不准嘛……”
无论什么人都有软肋,我的软肋是不会水,纵然在岸天大的本事,落水了也是弱鸡一条。
我在水无力地下沉,很怪,我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听着耳畔水声“咕咚”,我大睁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无安宁。也许是我太累了吧,这样早点解脱也好……
恩梅开江和迈立开江水都很清,这两江交汇之处能见度很高,离着还有几米,可以清楚的看见河底彩色的卵石。在我将要沉入水底的时候,突然,透过清澈的江水,我看见下面卵石似乎有一双小眼睛,只是和五彩卵石混杂,看不真切。
终于,我沉到了江底,手脚同时接触到了江底砂层,刚落稳,身后暗流来袭,我连忙回头看,一根布满斑纹的尾巴从底砂里探出来,尖端有一根刺,向着我飞速扎了过来。我想到不想,反手一把抓住那条尾巴,向着旁边一拽,刺擦着我扎了个空。
紧随其后,下面砂石翻滚,一条呈蝶形的扁平大鱼猛然从底砂里钻了出来,煽动双翼向前猛蹿。我这时已经憋气到了极限,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逮住大鱼肩膀,踩在它身,任由它带着我向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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