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彻底无语，从陆孤鸿手接过身份证买了两张动车票。

她们也没有行李，加白平的警官证，很快车。

他们做的商务座，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白平和他带来的几位警官昨日都在警局里面通宵加班，现在正好能沉路这段时间休息一会儿，因此一车睡。

苏念央和陆孤鸿靠在一起，一边吃一边看电影。等到电影终于放完了，车也开了。

吃光了零食，苏念央干脆也闭眼睛靠在陆孤鸿肩膀休息。

他们下午四点多到达，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了年纪的老刑警，白平和他握手寒暄，然后做他的车子去警局。

苏念央见到了那位刘二炮。

他剃个光头，脖子还带着金链子，穿的人模狗样的，圆圆的大脑袋和啤酒肚，他靠在椅子，手戴了手铐，斜歪着，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哼小曲儿。

白平看了苏念央一眼拍了拍桌子，刘二炮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继续闭眼睛，口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抓我也没用。”

白平把手的件和证词摔在桌，问：“苗凤认识吗？！”

刘二炮眉头动了动，眼睛却没睁开，“不认识。”

白平冷笑，“刘二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苗凤做人口买卖的生意！”

刘二炮睁了眼睛，“警官，你可别冤枉人！我可是清白的好人！”

白平拿出一张证据单来，“好人？这个你怎么解释？”

正是他和苗凤交易的流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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