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驿兵信物 大明风云录之兵锋残剑
“兄弟醒一醒 醒一醒 ”大奎去推搡趴在桌上的元兵信使 信使只是嘀嘀咕咕满口醉话 大奎无奈只得哄骗道:“我要出城办差 用什么信物啊 ”
哪知这元兵信使竟是不为所动 睡得异常香甜 大奎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心想如此鼓噪 不怕你不烦
果不其然 元兵信使一路劳顿想好好睡一会 无奈大奎一直在耳边问询 不禁有些烦了:“出城…无…无需信物 入城…用制…制钱 ”
此言一出 大奎恍然大悟 忙将桌上的钱袋打开 将里面的银钱系数倒在桌上 这才看到桌面上的铜钱与民间所用的不同 元庭当政时 是以纸钞流通于市 并不铸铜钱 民间所用铜钱是私铸的 钱币上五花八门字样繁多 而这桌上的几枚铜钱却是带着中统元宝字样 是元庭造的铜钱 这铜钱是用來各城池间往來的信物
除了这十几枚铜钱 桌上还有一块小竹排 大奎拿起竹排看到上面刻了一行蒙文 又有几个汉字
“驿兵吉仁泰”大奎轻声念出竹排上的名字 不仅扭头去看这元兵信使
山西人 骗你姥姥的鬼啊 可大奎又一想 元庭统治华夏一百多年 蒙人遍布天涯海角 早已成为各地驻民 这信使想必是山西地界出生的 故此说自己是山西人
大奎寻來根绳子将这元兵信使绑个结实 又去盛了酒 当下就坐在桌边吃着元兵信使带來的干粮 喝着青稞酒 直到吃饱喝足 却已是早过了辰时
城外攻城正紧 街上元兵來回奔忙 却不是下手的时候 与其坐等 不如先行歇着养养神 大奎将几张方桌并到一起权当床榻 拿來元兵信使的包袱当枕头 就此和衣而卧酣然大睡 一时间室内呼噜震天响 大奎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直到夜幕低垂
一觉醒來 城外已是偃旗息鼓 再看那元兵信使十分老实的坐在长凳上 上身伏在桌子上 竟是一动不动 大奎走过去一拨拉元兵信使的身子 这元兵信使竟是‘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大奎心中不由一惊 去探他鼻息 却发觉已死去多时
大奎仔细查看才发觉 用绳子帮他的时候在他脖子上勒的那一道有些紧 竟是活活将他累死了 哎 都怪自己贪杯 下手沒轻沒重的 大奎摇头叹息 略微收拾了一下 将这信使的竹排钱袋都放在了身上 这才出了房间
柳子大街一片静寂 守备府门前两名元兵塑身而立目视前方 秋风吹过 虽有有些微凉 但这两名元兵亦是一动不动
街上行來一人 一身校尉打扮还牵了一匹马 却正是大奎
大奎牵着马來到守备府门前 先是伸脖子向门里看去 站在门前左手的元兵厉喝一声:“做什么的 ”
大奎立即满脸堆笑道:“我是从应昌來的 有机密书信要交由张良弼张将军 ”
兵士上下打量大奎半晌 这才问道:“可有信物 ”
大奎连忙伸手入怀将那块竹牌拿了出來 元兵走过來接过竹牌仔细看了看 这才道:“在这等着 我去通报一声 ”说罢转身进了守备府
大奎牵着马站在门前等着 左右看了看并不见巡城兵马 许是时候未到之故
不多时 去通报的元兵出來对大奎道:“进去吧 马交给我就行了 ”
“哎 那劳烦小哥了 ”大奎将手上马缰交到了元兵手上 这才由另一名元兵领着径直进了守备府 在院子外并沒看到什么 进了院子才见到还有两队元兵大概百余人 皆如门外的两名兵士一般分成两排站的笔直
大奎再向里走 穿过一道天井 來到一处大厅 此刻大厅灯火通明 正有十余元兵将领聚集此处商讨军务 大奎进了大厅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只见坐在正面主位上的一人 顶盔掼甲面容冷峻 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想必这就是张良弼了
大奎颤声问道:“不知哪位是张良弼将军 ”
右首一名元将厉声喝问道:“大胆 张将军的大名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
听到这句话 坐在对面主位上的元将一摆手道:“算了 ”说罢对大奎问道:“书信何在 ”
大奎忙由怀中掏出书信 一旁有兵士过來要接 大奎却是伸手一拦道:“在应昌临行时 我家将军曾吩咐小的 要将此书信亲手交给张良弼将军 不见张良弼将军 这书信不能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