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呢子风衣，一条浅灰色的围巾随意的搭在肩，看起来和他不是同一个类型。

他喉结微动。

“你谁啊？”

杜清清一把甩开他手，走到冷薄筠身边。

“薄筠，别理他，我们走。”

她说完牵着冷薄筠的手离开。

“如果是个男人，我相信他不会跟你走，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窦子夜带着几分心痛的语气道。

冷薄筠伸手在杜清清的头摸了摸。

“没事，我知道他是谁，放心，我不会介怀的。”

杜清清看着男人如此大度，而且，依然那么温柔，她眼眶一热，又莫名的想哭。

杜清清回眸，看着窦子夜。

“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窦子夜知道，自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杜清清沉默几秒后道。

“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还躺在床，或许也已经瘫痪了。”

窦子夜听着她的话，拿手包的手一点点的蜷缩起来。

“他是你的医生？”他说完摇头。

“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对不对？你只是跟我开个玩笑对不对？他是你朋友，是你朋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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