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两个傀儡闪电般出手，各自用出了水家天级武技的双刀击，四柄刀剑从四个方向袭向他。

攻向他身要害的全是虚招，砍向他双腿膝盖却是全力一击。善老扑通一声跪在地，惨叫连连，双膝涌着鲜红的血。

本来他可以保留一个膝盖的，可谁叫他不主动跪，只好让他把两个膝盖都交出来了。

善老哪里受过这等欺辱，疼痛难忍之余，眼神更是暗藏着恶毒的光：

他发誓，只要他今天不死，必将此女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好了，发誓吧。”

咦，发什么誓？善老有点蒙，险些以为对面的会读心术。

“誓词我帮你们写好了，照着念行。”葛璎珞一挥手，虚空浮现出两行紫金色的、莹光闪闪大字，有人看到后直接在心底默念出来：

我（某某人）起誓，愿意终生效忠葛璎珞，听其号令，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诡异的是，誓词刚刚默念完，紫金大字之便悄然飞出几道微光，没入那几个乖宝宝的眉心里。

这几个都是内心已经屈服于她的人，言灵非常容易生效了。而其他人被逼着大声念出了这两行字之后，也各自得到了金字的一缕微光。

善老是最后一个，几乎是被傀儡拿刀架在脖子，才硬着头皮照着誓词念了一遍，随后剩下的誓词光芒全都没入了善老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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