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还记得吗。 !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救她，救完后又立刻离开，为的是怕水家通过他找到她的踪迹。

也许他每一次来见自己的女儿都是跟脑的水帝命令挣扎对抗。

“只要你毁去锋零的心脏，你的父亲能够回来，我们一家可以团聚了。”

水雯君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她用的词太美好了，少女听得一阵恍惚。

她可以相信吗，相信自己的娘亲委曲求全多年，不惜亲手将爱人变成这副这样，是等待他们一家真正团圆的这一天吗。

莫名的，少女觉得自己的双眼有些湿热。

“大小姐，不要相信她……”善老不知何时醒过来了，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挣扎着说：

“你娘早被忘情川抹去了情感，她根本不在意你跟你爹的死活。她是要利用你夺取水家的掌控权，她说的都是假的。相信你外婆，你外婆才是真正为你着想的人……”

葛璎珞没有回应，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雯君，但双眼的热度却一点点消退。

她想从水雯君的脸判断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

可惜，很难。

水雯君看了死里逃生的善老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洵川是利用罗渊深层的物质建造出的地下空间，在这里修炼跟在罗渊深层修炼一样，修炼速度会得到非常巨大的提升，可以说是罗渊给水家的最大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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