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顺从点头，千言万语涌心头，却又落下。 小姝说得对啊，谁还没点难以言说的苦衷，还是……不要挖掘了罢，他不想亲手挖掘出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

玄九脸挂了一抹奚落的笑，笑自己胆小如鼠。

当年因为无知而勇猛，如今却因看过太多沧海桑田而胆小。

还瞎想什么呢？墨笛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其一人，难道不够吗？玄九惆怅地笑了，他们要的真是少啊，只要不伤害。

玄姝眨了眨眼睛，答道：“可是小九，不彼此伤害已是最大的要求。”

玄九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含笑回答：“说得也是。”

随着时间推移，他学着不对任何人提要求，否则终将有一天，很多在乎和不在乎都会被毁灭。

人性不可测，会失望到绝望。

正在攀谈的间隙，玄姝无意间瞥见云兮和暮雨手挽手快步而来，眼神里充满熟悉的戏谑，不需多说，每次她们出现这样的眼神，玄姝知道一定与陆言有关。

有事没事被调侃，这便是友情的滋味么？玄姝如是想着，云兮空灵的声音飘荡入耳：“小姐，姑爷有事找你呢。”

玄姝回过神来，懒懒地应了一声：“好。”

暮雨认真看了看小姐平淡的神情，没有一点惊讶与羞涩，不像呀？难道小姐学会特异功能，连神态都能隐藏了？

玄姝鬼鬼地笑了，想看她娇羞？没门！省得她们老拿听与陆言揶揄。

辞别，玄九目送玄姝离去后，斜睨乖乖等在原地的云兮和暮雨，问道：“陆言这么急着找小姝，出什么事了？”

暮雨扑哧笑出声来，扭头看向云兮，她眼里绽放胜利的光，面对少爷的疑惑，暮雨笑着解释：“我方才与云兮打了个赌，少爷一定会过问陆言找小姝作甚，我赢了！”

玄九不怒反笑，“所以你们方才是故意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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