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昊然查到他们头，他们的原型在昊然眼一览无余，而且他们也知道如此，所以根本没有带面纱遮掩容貌。

自从族长从昊然手里抢走不朽果，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昊然对他们已是不死不休，不差这一桩事情。

昊然估计以为他们是陆言特意派遣，并没有在意，而是去找什么冥界的人，当真怪。他们哪认得冥界的人，他们这么鸡贼，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斗个你死我活，怎么会偏帮一方。

不过这也算让他们逃过一劫，毕竟私自带兵的罪名可不小，被抓住，陆言不杀他们难以立足，又不忍下命令杀了他们，横竖都是磨难。

陆言暗自推敲方安的话，惊觉昊然的敏锐，竟察觉了墨笛的身份，不知玄姝那边作何反应，不过按照墨笛的本事，应该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算有，他也无法插手。

该死的，他好想她。

方安意识到陆言的紧张局促，还有点头疼到受不了想敲脑袋的感觉，不敢再打扰，方安慌忙作揖道：“若没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

陆言意识到自己失态，却没有心思打量，挥手让方安离去。

方安下了楼，却站在楼下抬头凝视陆言的身影，很久之后才叹气，也罢，你没有勇气做的事，我顺手帮个忙。

不忍看到陆言整日颓唐，方安快步走进书房，取出陆言常用素笺模仿陆言的笔迹写了一封信给玄姝。

须臾间，方安抵达玄府，随手将信笺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也是桃花树顶尖，然后转身离去。

他却不知，早在长鸢到来那一天，玄姝已经知道所有来龙去脉，可那又能怎样呢？

受过的伤不会因终见真章而消失，伤了是伤了，没有任何一种伤害是可以补偿的。

幽绿火光照出玄姝决绝的神情，信笺落成灰烬随风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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