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瞥了一眼戈寒，见他一反众生常态，并没有对玄姝的眼睛有过多惊异，抢先问道：“你不惊异小姝的眼睛么？”

众人才惊觉此事，哪怕没有三花瞳护持，幽深的碧绿色也足以让人惊异，戈寒……怎么一点也不在乎？

戈寒吃干净桌排骨，幸福地笑了，轻轻拭去唇角残渣，认真看了玄姝，歪头答道：“因为我见过呀，在我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种颜色的眼睛，过目难忘。

见过？玄姝与玄九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立即俯身询问，戈寒想了一会，眼睛忽然一亮，答道：“是一条白蛇哩，当时已经有身孕了，我娘看出来的，眼睛可好看了，不过这小姐姐颜色淡一点，像……玛瑙！对，是玛瑙一样！”

白蛇……玄九暗自思忖，可我娘的眼睛不是绿色的啊！玄姝半蹲，理了理戈寒的衣裳，认真问道：“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戈寒摇摇头，思忖良久，犹犹豫豫又说道：“不知，她走得匆匆忙忙，不过我娘曾与对方说过几句话，不知她知不知道。”

玄姝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悄悄地看了玄九，见他面渐渐涌现悲哀，略有不舍，可这件事情，终须面对。

玄姝心一横，扭头问戈寒“我可以去拜访你娘吗？”

玄九不自觉握紧拳头，垂下眸子，秋风吹起他的衣摆，萧索无。

如果是真的，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她身边？知己？朋友？还是可笑的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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