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绣作的鲜红衣随风扬起，宽大的衣摆衣袍落落下，众人看见是重凰，她怒目圆睁，气势如虹走到青杏跟前，扬手，“小九不打女人，可是——”一声响亮地耳光打在脸火辣辣地疼，“我打！你既蠢又不要脸。手机端 m.”

重凰收起打得疼痛的手，目光如炬，盯着青杏，见她捂着红肿的脸颊，似有不甘，心更怒，却被玄九推开。

重凰不解，却没有多问，怒视青杏，要不是看在载酒和弦歌的份，你哪还有站在这的可能？

早丢出云烟宫自生自灭了。

“道歉。”玄九说得相当平静，其余人莫名感到害怕，打了个冷颤，默默地后退两步，避免殃及池鱼。

要知道，小九从来都是嬉笑怒骂，唇角弯弯，似笑非笑，突然这么平静，肯定有炸。

只可惜，青杏在云烟宫不过区区几天，如何察言观色？对方还是以行事诡秘出了名的玄九。

“我没错，为何要道歉？”青杏犟道，事到如今，她除却一份执念，已经一无所有，又怎么肯认错。

这下轮到重凰拼了命地拉住玄九，看在尚载酒和弦歌的份，不能这么丢了她，好歹也要让尚载酒知会一声。

弦歌见到原本乖巧懂事的妹妹大变模样，心在滴血，把头一低，避开重凰目光，不再多言。

又见玄九眼神里凶波流转，是非对错，终有判别，看在尚载酒为他们身受重伤的面，青杏不会死，但是很难说结果如何，会不会好。

瑾渊打着哈欠从走廊转出，倚在门边凝视青杏，“你说错了，小姝从来没有逼迫任何人，是我们愿意的。”

“我们认为她值得，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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