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赌局【1】 豪宠难攻毒美人
我真不甘心一辈子做小伏低,爹娘把我从铜港带到金湾,不是让我一辈子受人欺凌的。
“好!爽快!”孟琉璃狰狞大笑说:“你还真的敢赌,我哥哥没看错你。”她把骰盅交到我手里,故作豪气的说:“你自己摇,别说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你!”
甄文艺又爆出不合时宜的笑声,我接过骰盅,学着父亲的手势摇了起来。雨水在我脸上狂飙,混着我的眼泪,我不是白痴,一想到孟琉璃口中要用我的“春色”给男人下酒意味着什么,我便恨透了自己的愚蠢,若是这样糟蹋我的身躯,——尤其还是被那个衰人!我情愿让金湾所有的鱼啃噬的我全身!
我不怕死!要是剥去我的尊严廉耻肆意欺凌,我情愿死!金湾沿岸,跳海的人不是每年都有吗?
揭开盖子的时候,我心脏快要跳了出来。
“是大!”甄文艺大声宣布。
我红着眼睛把骰盅推到孟琉璃眼前,咬着牙说,“我赢了,我给你们弹琴,但是做姐妹有今生没来世。我加入你们,你们可不能再欺负我!”
众人爆出一片笑声,我站在她们中间,不知是认同还是嘲笑。那个喝酒的男人笑的很响亮。他拨开人群,将雨伞挡在我的头顶,还脱下干爽的衬衫披在我身上。我忍着气还给他,并要回我的书袋挡在胸前。莫忘看着我通红的泪眼,仅有的一丝良知让他没有在这个时候为难我,让我离开破庙郊区,终于在街市路口把我的雨伞还给我,放我回家。
回到市区,我的眼泪终于不加掩饰的流了出来,连同刚才惊吓过度丧失的理智。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笑声全是嘲讽,我家住在全城最穷的深水街城寨,父亲靠赌博赢来一间码头边的店铺,就卖掉乡下祖屋带着全家来金湾闯世界。我在秋季进入金湾私立书院,母亲卖掉所有的金饰才攒够学费,希望我能在一年之内补齐乡下学校和港口名校之间的差距,来年考上自由岛屿最好的大学,出人头地。可我在书院良莠不齐的女生中,乡下丫头的身份和廉价衣物注定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
我的课本总是被人以借的方式强抢,还回来时被涂画的不堪入目。妈妈给我带的午餐也常常被孟琉璃为首的不良少女抢走,我只能忍着饥饿捱过一整天的课程。妈妈告诉我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要学会忍耐着活下去,活着才有翻身的机会。
在翻身之前,我千万要学会忍耐。
但是莫忘的出现,我知道这不是忍耐就能解决的危机。
但是莫忘的出现,我知道这不是忍耐就能解决的危机。
他出现在入学以来最燠热的一天,那天我的午饭再次被孟琉璃抢走逗弄书院周围的流浪狗,莫忘佯装仗义的出面训斥孟琉璃。那时我还以为莫忘是侠义之士,被他拒绝透露姓名的举动打动,跟他来到书院门口的冰屋,他请我吃了一杯菠萝刨冰。
客观的讲,莫忘的外表不差,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在书院流连,还是故作嬉皮的骑着机车在郊区狂奔,他高挑的身量和端正的五官都能引来一大串花痴女生的感慨。可惜我不是那种天真无忧的女生。
我初到大都市,看到书院的女生和男生在冰屋吃冰,竟单纯的以为这是金湾开化的表现,但和莫忘分完一杯刨冰后,他就戏称我是他的女人,几次三番在校外骚扰我。每次晚自修下课,我一路拼命的奔跑,几乎断气,就是躲避他的纠缠。
真正让我低头的,是在书院路口目睹的车祸,一个瘦弱女孩被骑着机车的学痞撞倒,巨兽般的摩托车从她手指碾过,女孩痛不欲生的惨叫没让莫忘表现出一丝丝的人味,他狂笑着和那些机车男扬长而去,临走还不忘掀开我的裙底调戏一番。我看着女孩血流如注的双手浑身颤抖,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的功课并不出色,唯一出色的是我的琴技,我练了十来年弹琴的手指,若是和地上的女孩这般折断,我还如何有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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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介绍
¥莫忘¥,来自《妖妃彼岸》,经纪人为小玉凡飞;
¥孟琉璃¥,同样《妖妃彼岸》中梦琉璃是也,因为沦为反派,不破坏她原文身份,给她改个姓。
¥甄文艺¥,来自《久恋成疾》经纪人为木有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