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通透润泽，只是稍稍靠近些，就让红锦心里头莫名温暖，好像有某种力量以身体内某处为源泉，缓缓流淌逸出。

缓自踏上台阶，走了没几步红锦突然顿住，走在前头的楚挽澜回过头来，不解地望着她，却只是静默不语并未开口询问。

琢磨了下，红锦还有犹犹豫豫着开了口：“师父，红儿今后还会有师弟师妹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楚挽澜不解。

“红儿愚钝，学起东西来又慢，倘若有朝一日被师弟师妹们赶超了过去，怕是要被师父逐出师门的了。”红锦一面说话，一面不安的搅动自己的衣摆，直到衣物在手指头上缠绕了好几圈都不曾停下。

她从不曾害怕死亡，那不过是生命的终结，但她害怕被遗弃，那是比死亡更叫人恐惧上千百倍的事情。可她同时也清楚自己的斤两，若是当真辜负了师父的教诲，出路……又当是如何？

已经有过一次这样深刻的教训，她再经不起第二次。

山间偶有微风吹过，红锦额前的发丝被吹拂起来，站在前侧的楚挽澜无意中瞥见她额角的印记，蹙了蹙眉，似乎有种奇怪的念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甚至没来得及抓住。

顿了顿，他敛起思绪应道：“为师的徒弟永远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