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下葬花遇色男 寡妇诱欢,毒蝎相公很爽口
没想,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一把黄土铺天盖地突然席卷了他的全身,甚至有些许还呛入他的口鼻之中,惹得他一阵咳嗽声不断,而他的双眼也被迷了去,故而,只有节节后退。
“现在可还有趣?公子难不成未听说过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若是把我们要了去,定会让你那所谓的南苑鸡飞狗跳不成,到时候看你是否还笑得出来!”
说着,他一把抓过还在想笑与不敢笑之间徘徊不断的巫沫,拉上她的手。
小跑的两人迂回过百余宫墙,绕过层层假山。
奔跑中的两人,似乎已然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异常欢的四脚同进退着,那么恣意,那么洒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而已。
良久,跑了好些时候,渐渐有些微喘的两人终是停了下来,却不知,在何时已经紧紧握住了彼此的双手,竟没有放开。
霎时,彼此相视而笑,笑得如此欢畅,笑得如此情真意切,笑得如此纯净。
片刻后,玥夕愕然。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有如此的爽朗笑声?好像已然不记得了,他究竟有多久没这么舒畅的笑过?这样莫名的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没有半点作假的成分……
不由的,他侧眼打量起她,眼神里,带着深邃的探究。
这厢,巫沫也停了笑声。
定睛一看,才发现两人已经置身一片红彤彤的赤色火红树林里,那红叶像火一样的红,几乎都要刺痛了她的眼睛。
趁她恍神间,玥夕立即抽出了手掌。
只是,她过渡在他手心的余温却迟迟未退,似如一枚铁烙,将烙印遗留在了他的掌心。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牵过那么多女人的手都很是厌恶,却,偏偏碰了巫沫的手就像碰了火,整个身子都莫名奇妙的燃烧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咦?娘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巫沫眨巴下清澈见底的眼睛,带着洞悉意味的盯着他。
刚才她是故意没有出手,一方面是想看她被调/戏时他的反应,二是那个男子她权衡后,觉的不能惹,那样的男人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现在她是姬冥夜跟前的人,若是有个万一……
玥夕闻言,立即转身抚了抚脸颊,佯怒道:“你连这点常识也没有么?一则,本宫很久没有跑过这么远的路程,二则,我们身处红树林自然脸红也不为过。”
巫沫摸了摸自己也有些微发烫的脸颊,轻哦了一声。
她见片片赤树是从未见过的美妙,竟不知世间还有此等树种,有些好奇道:“我倒是从未见过像这样红似血的树,甚至连树根都是红色的,不知,这树叫什么?”
听她没有继续追问自己脸红的事儿,他心中觉着好似一颗石头落了地,“这红树林本宫记得是王上前几年种的,本来以为这树已经习惯了波斯国土壤气候在邶姬国定是种不活的,如今瞧着这片片红彤盛密,心中说不出的愉悦,王若是见了这片霞海,定会很高兴。”
玥夕看着眼前这一片盛景,嘴角不自觉扬起,眸中久居的寒冰也已逐渐消融。
见他提及姬冥夜,她眼中一冷。
--------题外话---------
哎哟,夕夕吃醋啦,刚才不是还骂咱沫沫自作多情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