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解毒的圣药却成了致命的毒药? 寡妇诱欢,毒蝎相公很爽口
语落,他阴狠的扳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那床榻上显然没有气息的人儿,字字讥凝,“你给孤看清楚了!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菊贵妃饱含着泪花的眼眶却只是倔强的,定定的看着姬冥夜。
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临了,她最深爱的男人,让她抛弃一切的男人,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妖妃要杀了自己!
难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竟不如这个妖女陪伴的三年?!难道青梅竹马的相知相守,竟不如一个本就是罪无可赦的罪妃来得珍贵?!
她仰天长笑,眸子里浸透着撕心裂肺,他的言语让她彻底崩溃,“呵呵……哈哈……我早该知道的!不论我说什么!不论我是否真的无辜!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就是凶手是不是?!我就是这么傻……这么傻的以为,你早已对她淡忘,傻到以为当初与雏菊驰骋草原的夜哥哥只属于雏菊一个人了,可原来,一切不过是雏菊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罢了……一个只有雏菊痴心妄想的易碎残梦啊!”。
对于她的歇斯底里,姬冥夜只是面无表情的逼近那双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双眼,“太医,你说,为何天山雪莲不但成不了解毒圣药,却成了致命毒药?这药是你验的,也是熬的,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哼!你就等着陪葬!”
太医胡硕看着姬冥夜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人鲜血的铁剑,打了寒蝉,擦着额角不断蹦出的豆大汗珠,心惊胆战的咽了咽喉咙,“回王上,并非是天山雪莲的关系,而是因为娘娘身体里还藏了另外一味没有验出的毒药,不,不能说是毒,而是一种蛊毒,这毒是一味活物,而且它已经蔓延到了娘娘的五脏六腑,这虫蛊该是在娘娘身体里蛰伏了许多年,若不是醉桃花的引发,恐怕,也是要等它完全蚕食了娘娘的心脉才能显现,纵然天山雪莲虽解百毒,却不能将此物逼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