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朝吕三望去。

黑暗中，他静默如山。

狗呜咽着四处逃窜。小虎子追过去，手起棍落，狗发出悲怆的呜鸣。

青衣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那时候她养了一只白色的流浪泰迪犬，乌溜溜的大眼睛温润如玉，她看电视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就蹲在她脚边，只要她一抬头，就会冲着她讨好的叫唤，跑过去舔她鞋子，不知道有多可爱……

青衣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扑扑的拍打声夹着几声哀鸣过后，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吕三淡淡地说了声“走吧”，然后牵着马进了屋子。

青衣也不朝旁边看，低头跟着进了屋。

小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屋子里亮起桔色的光。

青衣打量着四周。

堂屋正中的神龛空空如也，除了大件的香案，屋子里什么陈设也没有。看得出来，屋主走的时候很从容。

吕三脚步未停，径直朝后面去。

后面是个天井，墙角不知种的什么花树，树下有口井，但无人维护，枯枝烂叶的漂浮着，更本不能用。

小虎子望着井满脸失望，“太脏了。”

吕三好像觉得他很傻似的，看也没看他一眼，把马牵到一旁，推开了旁边的厢房门。

小虎子忙举着火折子跑进了过去。

“你今晚就睡这里！”吕三在厢房里道。

青衣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