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抱歉,我有点事 别再伤害我
不明所以地再眨眨眼,客忆童完全没发觉自己已经闯了‘大祸’,还犹自地问着自己:“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大事?干嘛急成这样子?
再见他出来的时候,虽然也是西装革履,但发稍却在滴着水,“跑那么急就为去洗澡?”客忆童纳闷地问,这人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因为——“啊哦,都忘了刚刚将鼻涕眼泪都往你身上擦了。”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太脏了,才会去洗澡的。
听到这样的话,森巳牧只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哇哇’直叫唤,这女人,该说她是单纯呢?还是单蠢?不是有个交往了一年的对象吗?还同居了,不会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可以想象她为什么会遭劈腿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连着问三次,她真的很不好意思,但不问清楚,自己不安心哪。
看着她陷入迷茫的小脸,森巳牧叹了口气,要克制住,森巳牧,你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毛孩了,你已经二十八了,深吸一口气,他回到原本的坐位,与她面对面,“忆儿,昨晚你晕倒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将你带了回来,但你全身都湿得能拧出水来,所以——我只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你洗澡后再换上睡衣。”这样她才能睡得舒服,也才会不感冒。
‘轰——’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红晕在她的小脸上蔓延直到耳根边,他的话回荡在自己的耳边,‘我只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你洗澡后再换上睡衣’。
小手捂住自己的脸,“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犹自喃喃自语,呜呜,她没脸见人了,长那么大,就算是跟冉于浩住在一个屋檐下,也是分房睡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就这么看遍她的身体,还帮她洗澡。
“忆儿,我知道男女授受不清这个道理,但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认为还是你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总不能把你湿嗒嗒地往床上一扔,就不管不顾了吧,那还不如当时就把你扔在大马路上不理好了,是吗?”以为她是在生气,森巳牧耐心地跟她讲着道理,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难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难道,回想起昨天晚上将她带回家之后,他也是左右为难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忆儿,如果你真觉得很生气的话,你也可以将我揍一顿。”虽然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被她揍一顿也会很委屈,但他心甘情愿。
揍一顿?!她怎么敢?把救自己的恩人揍一顿,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忆儿,别生气。”森巳牧走到她身边,轻抚着她的秀发,感觉她躲避的一闪,大手蓦地一顿。
我没生气,只是没脸见你了,客忆童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感觉到他的触碰,难为情地想躲开,拜托,你就别靠那么近了吧?我已经想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忆儿,不管你怎么想,昨晚我的确是为你好才那样做的。”
我知道啊,只是我真的没脸见你,我也是知道的。
“忆儿……”
“呜呜,有没有洞?”把我埋了吧,这是我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天。
“什么?!”自己是听错了吗?这小妮子是在问自己,有没有洞?!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森巳牧不敢相信她竟然问出这样的话。
“要是有个洞给我钻……”这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客忆童索性趴在餐桌上,用后脑勺对着他,“不要看见他,就不会丢脸,不要看见他,不要看见他。”自我催眠。
这小妮子原来是面子挂不住了,害他担心一下下,森巳牧食指戳一下她的后脑,然后不再理她的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如果我拿脑袋撞桌子,会不会痛?”客忆童自问着,听到他进入厨房,过了一会儿便开始自言自语,“一定会痛,一定会痛,那试试嘛。”会痛还试,不是很蠢吗?“不能试,那要是真撞了,痛了,会不会就不丢脸了?”呜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根本是自欺欺人嘛,小脸贴在餐桌上面,客忆童拍拍额头。
“不能撞不能撞,撞了就变白痴了。”
斜倚在厨房的门边上,森巳牧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宠溺在摇着头,他还真是捡到了个宝贝了。
“要不,还是撞下试试看好了,大不了撞轻一点嘛,对不?”
撞轻一点?!“忆儿,我劝你千万别撞,真的会变白痴的。”他好心地提醒着。
“哇——”客忆童紧张地站了起来,刚好与他面对面,“你偷听我说话。”
“这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你说话。”若不是看她长得美丽动人,也还有点小成熟,他还真会认为她是个未成年。
“我,我,你欺负人。”总结了一下,下定论,她完全没发觉自己在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撒娇。
“我欺负人?!”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小妮子大概真的没长大,“忆儿,你多大了?”他怀疑,是不是只是看上去成熟而已。
“二十一,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人是长大了,心还是未成年,“我要去上班了,要不要顺道送你回家?”
“回家?”两个字似乎又将她拉入回忆之中,那个家,还是她的吗?她还有资格回去吗?“没家了,没……了”闪躲开他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客忆童眨着两扇好看的睫毛,她要眨掉泪水,不能哭。
“那就住下来。”他也不想看着她心情如此差地离开这里,会担心。
“住下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对,住下来,反正我家客房也没人住,多收留你几天也没事的。”
“可以吗?”不确定。
“当然。”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