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别再伤害我
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客忆童卷缩在副驾驶坐上,将小脸埋进双臂之中,小声地啜泣着,而一旁的森巳牧静静地开着车,并没有要打扰她缅怀过去的情绪的想法,只是紧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泄露了他的情绪,他后悔了,该死的他就应该当着忆儿的面将那个混帐痛痛快快地揍一顿,那个挨千刀的该死的冉于浩,他的良心是不是真的让狗给吞了?真怀疑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有了老婆竟还说得出让忆儿回到他身边的话来?
其实他根本就什么都听见了,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忆儿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就想到一定是鞋子的原因,所以急匆匆地跟几个稍微熟络一点的人打了声招呼后,他就开始寻找她的身影,只是他完全没想到会听到他们的谈话,真的很怀疑冉于浩是不是人?怎么就狠得下心如此对待忆儿呢?
还那么肯定地让忆儿回到他的身边,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大情圣吗?有了老婆还不知足,还想把忆儿占有已有?他就没有想一想忆儿的心情吗?他怎么舍得?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客忆童红着双眼抬起头,呆滞地看着车窗外人影闪过,“我很蠢,是不是?”怎么会爱上呢?又怎么会那么爱呢?为什么就没早些看清那个男人呢?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人,一边想着要利用路依依的关系让自己的前程更加光明,一边又想着要一个关爱自己的人来宽慰自己的心。
“是,你很蠢。”森巳牧回答,她真的是蠢到家了,为那样的人有什么好值得哭泣的?
“牧,为什么他的心是可以被分割的?”一半给了路依依,一半给了自己,妄想着用一半的心来弥补所有的错误。
森巳牧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前方。
“或许……根本就没有爱,那只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想法而已,欺骗自己说爱上了我,为自己不爱路依依找个借口。”那一切都只是借口而已,如果真的爱了,又怎么会如此恶劣地欺骗她,如此卑鄙地做了这种事还光明正大地让她回去从前。不断对着自己说爱她,其实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给自己的欺骗的行为,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已。
将车子停靠在无人的道上,森巳牧伸手将她揽近自己一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忆儿,忘了他吧,让一切随风而逝,你不能总活地往日的悲伤当中。”
“我也不想啊,可是——”该如何忘?忘这个字,只是说说时才是最简单的,等真的想忘记时,那刻骨铭心的回忆,只会越来越清晰,她算是彻底知道苦涩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了。
“牧,要不我再找个男人谈场恋爱。”或许就能忘了曾经的伤?忘记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
“……”这是哪里来的想法?森巳牧彻底无语了,不过揽着她的大手却蓦地一紧,心中最柔软的角落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就算样决定了,明天我就去找个男人谈恋爱。”她是客忆童,天不怕地不怕的客忆童,就不相信忘不掉那个负心汉。
决定了?!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忆儿,你——疯了?”她是不是被那个混帐气得疯掉啦?另外一只空出来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在说胡话了呢?”森巳牧对她这急惊风似的性格是非常地佩服。
“牧,我没说胡话。”拍掉他的大手,客忆童坐正与他面对面,两只小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神无比认真地盯着他,“我是很认真的,不是说着玩玩的,我要谈一场恋爱,把自己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唔。”活了这么多个年头,像她这样的女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忆儿,为什么我感到后背发冷?”为了一个冉于浩,还不至于把自己弄到如斯地步吧?森巳牧再一次发现冉于浩真是罪大恶极。
送一记卫生眼给眼前的男人,客忆童松开手,自己端正地坐回副驾驶坐上,“我知道这样的想法的确有些瘆人,但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另一段情来覆盖这一段痛啊。
“忆儿,如果真的忘不了,你可以当他是一种想念,一份无法得到的感情,并不一定是心中所有的痛啊!爱情,并不一定是要将对方据为己有,偶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如果他在你身边得不到最好的,而放他自由后,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他能活得更好的话,那又为什么不呢?你只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你漫长人生中一个小小的经历而已。痛过,才能在得到幸福的时候更加珍惜。或许等到几十年后,那些回忆并不很美好,但起码你经历过不是吗?”最起码曾经拥有过不是吗?如果曾经失去能让他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那不是更好吗?谁说爱了,就一定地拥有,就非得长相厮守的?起码他们就没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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