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 14求婚就要送比切糕还贵的大戒指(上)  总裁,你烂透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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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离了市区,进了山路。

“小烛!”钟云深一直看着儿子的一举一动,被忽视被搪塞的感觉让她恼了:“你是不是一定要瞒着妈妈不可!”

钟小烛继续玩咸菜,把咸菜罐子拿在手里猛地一旋,然后欣赏自己制造出来的小漩涡。

“我建议你还是别问了,”在一旁的南宫影忽然说:“我们知道那是个什么机构,这孩子经历的痛苦不绝是普通人类所能想象的。”

“所以我才想知道啊,如果你知道些什么的话,求求你告诉我……”钟云深恳求。

钟小烛抿唇不语,瘦弱而倔强的样子让钟云深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心疼。她求助地转向南宫影,而对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我坚持我的观点。”他说。

理智之弦崩断了,钟云深呜呜地转换大哭模式。

意料之外的是,钟小烛这次狠下心肠,管都不管她。

钟云深哭累了,方才又没怎么喝水,哭了一小会儿就没眼泪可流,只能干说“呜呜呜呜”的声音。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睡一觉歇歇再哭的时候,一双骨骼粗大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瘪着嘴抬起头,看到的是上次替南宫战拿支票的女人。

美人笑了笑,从胸口掏了一块热乎乎的丝帕,蹲下来递给钟云深,表情柔和的像个幼儿园阿姨。

“谢谢你……”钟云深接过了帕子,赧然道谢。

就算日后这个女人会打她耳光,她现在也很感激。

“我们不是坏人。放心地和我们一起生活吧。”女人开口,声线粗哑堪比用磨刀石挫铁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宫娆,最喜欢的食物是香草蛋糕,讨厌的动物是浣熊,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东西是无线键盘喔。”

“呃……你好。”钟云深被两种极端的混合轰呆滞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晕车。

钟小烛把丝帕从钟云深手里_抽_出来,一抬手甩南宫影脸上。

一场交不交代的拉锯战就此被打断。

“你们住的地方安全吗?”

“安全。”南宫影挪开一个咸菜罐,露出难得的正经:“安全到你所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不会再次重演。”

这人是在宽慰我么……钟云深心里热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骗我……”虽然除了相信已别无选择,她还是嘀咕了一句。

“坏人不会喜欢咸菜。”南宫影用修长的手指弹弄琴键一样在咸菜坛子上敲击。

钟云深点点头,终于放弃追问。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去问小烛隐瞒了什么——她知道,小烛是为了她好。

她原以为自己能够承担一切,让小烛过上好日子;可实际上却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小烛背负了太多。

她甚至——

咸菜

保住……

[钟云深的悲伤似乎也拐进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车行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渐晚,就在钟云深开始忐忑之时,车随山势转了个弯,远处的山林里露出一片建筑。

“快到了。”南宫影说:“看着还不错吧?”

“有钱的雇主么……”钟小烛扭脸向窗外遥望那片豪华的宅邸,自言自语。

“这份工要做多久?”钟云深问。

“一辈子吧。”南宫影笑得很恶劣。

听到这话的小烛终于转向钟云深:“看来我的小学不用上了?”

“这个……”钟云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反问回去:“你以前不是说有饭吃就够了么?”

“我们给你请私教。”南宫影很迅速的接话。

“这么有钱吃我咸菜干嘛?”钟小烛白他了一眼。

被发现了。

南宫影俯身捡起被小烛扔掉的手帕,很感兴趣地观察上面的刺绣。

钟云深以为小烛不高兴了,气呼呼看着南宫影,替儿子抱不平:“你还我们咸菜!把咸菜还给我们!!还给我们!”

“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南宫墨久探过身来,沉声劝慰。

“你也没少吃!”钟云深怒:“我都看见了!你还把电饭锅里的剩米饭拌着小烛刚腌好的青豆生姜吃光了!”

“我们会给你买个新电饭锅的。”南宫墨久很负责地承诺。

“算了。”

钟小烛继续看向窗外。

他倒真的没生气。相反地,他从刚才起就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关于梦境的事情。

他很少做梦。确切地说,他是有意不去做梦的。

从巴别塔出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梦境的走向会对现实产生不可预知的微妙干预。

就像咸菜这件事——这些人也许只是过久了富贵舒适的生活,山珍海味吃腻了胃,在心底有些渴望清粥小菜罢了——但被他的梦境演化成这种违和的、但人人又都发现不了究竟哪里违和的现状。

不过么,钟小烛有些私心地想:咸菜这件事,就任其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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