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慬紧紧地咬住了唇，看到断香一脸的坚定，心里只觉得一股怒火在燃烧。

“断香，别逼我杀了你。”

“啪嗒”一颗豆大的泪在断香的眼角流下，她看着墨慬，豆大的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在眼角流下。墨慬见她哭泣，有些不忍地转过头去。

“她什么都要和我争，父亲也好，母亲也好。谁都宠她爱她，你也是，明明你是的相公。可你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我，她死了，你也还急着她。墨慬，我恨你。但我更恨她！”断香大声说道。

墨慬看着她哭泣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辈子他只对两个人感到愧疚。一个是因为自己欠了她，一个是因为对不起她。也因为这样，在断香的面前，他永远都没辙。

“墨慬。”察觉到异状的千里重染赶了过来，看到一地的狼藉再看到与墨慬对峙的断香，他直跳的眼皮告诉他，大事不好了。

墨慬见千里重染来，心里立刻燃起了一股希望。

“小铃被仇血带走，往三刻钟方向去追。”

千里重染迟疑了半晌，随后立刻不见了踪影。断香想要前去阻止千里重染，墨慬挡在了她的面前。

“若你誓要与我们为敌，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断香脸上露出一个苦笑，随后便越笑越大声。她一边哭，一边笑着。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墨慬却有些看不过去，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她，但一想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手又收了回来。

“好一句恩断义绝。墨慬，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何来恩？何来义？墨慬，你记住了。我绝对会叫她生不如死，灰飞烟灭让你在天上也好，地下也好，都找不到她！”

断香愤怒地说完这句话便离去。墨慬看着她的背影，身子迟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