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感觉到不对劲，林小如睁眼，看到秦风脸色惨白，颀长的身躯微微抖动，模样非常痛苦，不由吓了一跳，一下站起，慌乱中头在车顶重重撞了一下，仿佛连脑子都震动了。

她顾不得许多，扶住秦风随时像要倾倒的身躯。大冷的天，他的额头竟沁出一层薄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小如焦急地询问，又大声喊道，“停车！”

车子在冲出几步后，稳稳停住。下一刻，小武掀帘问：“二少夫人，什么事？”

“快，风少爷不舒服，去找大夫。不，去安公子家！”林小如疾声吩咐。

“不用了，继续走！”秦风吃力地阻拦。

“不行……”林小如还要说，被秦风打断，“傻瓜，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送个病人上人家的门，像什么话？”

“什么日子也没有人重要！我就不信安悦会不理解！”林小如瞪他一眼。

秦风嘴角竟然绽开一丝笑意：“真的不用，我没事，一会儿就好！”

“你啊……”林小如恨恨地却说不出什么下文来，问小武，“风少爷以前生过什么病没有？”

“回少夫人，少爷习武之人，一向身体好，从未生病！只是……”他看一眼林小如，欲言又止。

“小武！”秦风喝道。一用力，人又是一颤。

小武看看秦风的脸色，闭上嘴。

“说！”林小如也生气了。都什么情况，还吞吞吐吐的！

“是！少爷知道少夫人您离开后，吐过一次血，后来又受过风寒，一直没大好。”小武一咬牙说出，然后放下车帘退开。

吐血？她离开后？林小如怔在当场。原来，两人争吵同样也将他伤得很重？

蓦然间，像是明白了秦业那天话中的含义。

有东西涌上心头，细细密密，成茧。

轻柔擦去秦风额头的汗，林小如默然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小如”，轻闭着眼，寻到林小如的手，十指教缠握住。“若不是三娘病了，你会回来吗？”怕听到答案，依然忍不住问出口。

会吗？不，她那么坚决地逃离，又怎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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