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恐慌,只因她 豪门小娇妻
不论是哪一种原因,苏染坐在花藤编织的秋千上,双手环抱着自己,打起了盹儿。
什么喧嚷声、音乐声、绚烂的灯光、夜幕下漫天繁星、一张张陌生的脸……统统在苏染的脑海里消失不见。
在苏染的梦里……
金碧辉煌的酒店变成了一幢有些年代的两层红瓦房,蓝天白云之下,母亲在画着图稿,四周飘扬着静谧的小提琴曲,拉奏的人……是她的父亲——一位地质系教授。
谁规定成日和石头金属之类坚硬冰冷的东西打交道地质系教授就不能拉小提琴呢?
石头也是有心的,更何况,父亲说:“爱因斯坦也拉了一辈子的小提琴,但是知道的人却不多,不是因为他拉得不好,只是因为他没能超过帕格尼尼,更何况,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父亲笑得很得意地说:“你妈说她听着我拉的曲儿时格外的有灵感!”
而母亲说:“会拉小提琴的地质系教授这世上没有几个。”
那个时候,暖暖的阳光下,小小的苏染,坐在父亲在院子里亲手架起的秋千架上,晃啊荡啊。
她时不时地数着天上的云朵有多少,时不时地说着这块云像一只羊,那块云像一只鸟儿,
父亲在温情脉脉地望着她们,母亲在一边画着图稿,一边叮嘱她小心,她在咯咯地笑,反而荡得更高,甚至望着蔚蓝的天空,想象鸟儿一样张开双臂,翱翔天空,一边还嚷着:“我要飞啦!飞啦!飞啦!呵呵……”
……
小花亭里,明重锦看着她唇角微扬,一阵愉悦的笑声四溢而出,这令他不禁动容,竟忘记了心里的愤怒——突然之间一回头发现她竟不在自己身后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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