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

"真没见过？"

"真没见过。"

小姑娘声量猛地拔高，"你说谎！娘娘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了谎！"

"不是和尚……没说谎…"

"多拉这般信任与你，拜托你的事，你竟敢欺骗多拉，和尚，你不得好死！"

这倒真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多拉小姐，小生为何骗你，骗了你，于我可有任何好处？"

"你…你…五长老明明瞧见了发奴，她还说发奴带着莫落，在马房躲了一夜，你还不承认？"

"别人说你就信？那她见着了发奴，为何不马上领你前来，却让你自己来找我兴师问罪？"

"我…我…五长老事务繁忙，自是不便前来！和尚，你见过了发奴吧？"

有些好奇，"发奴是谁？这般重要？"

"哼，我娘已为她和莫落，快要被族母打死了，你说她重不重要！？"

"那还真重要……又是所谓何事，族母要这般大动雷霆？"

"都说了族中下等贱婢，不得与外族男子通婚，偏偏发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要与莫落在一起。就连娘娘向族母说情也不行，害得娘娘受了好多罪。要不是娘娘说这是在还发奴的情，我才不管发奴对多拉多好，也要找到她，狠狠吊起来抽她一顿…"

不禁好笑，"那多拉小姐，现在又是为何找发奴呢？"

她沉默，"…娘娘想发奴好…"转身跑走，竟有哭腔，"多拉也想发奴好……"我算是明了。

月亮依然在头顶，女子携着他相公，又来到马房过夜。喝了水，我用嘴角扯着她的裙尾，"这里不安全，走远些吧。"这一夜依旧沉默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