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新婚之夜1 恶魔总裁的复仇工具
她答应得太过爽快,让欧阳启迪当下就目瞪口呆,冷郁希转头,就发现欧阳启迪整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脸色如同五色调盘,变化得很快,看起来都有些夸张。
这个提议可是他提的?
怎么被雷倒的还是他本人,冷郁希有些不解,但是看着这样的欧阳启迪,她心情蓦地好转,还不忘催促道:“想帮我洗澡的欧阳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好吗?站在那里,可是无法为某位想要服务的女士效劳的呢!”
此话一出,欧阳启迪脸上一阵青红皂白,他开始吞吞吐吐起来,“郁希,你还是自己洗吧。”
他并不是没有帮她洗过澡,那一晚,她醉酒得厉害,酒品很烂,还吐了他一身,是他帮她洗的澡。
想起了那一晚她那一。丝。不。挂的诱。惑,欧阳启迪立刻口干舌燥起来,下。腹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他迫使自己去想些别的,免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可能事件。
冷郁希似乎遗忘了那一晚,毕竟那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但对欧阳启迪来说,那是他跟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亲密接触,尽管她神志不清,甚至双臂缠绕上他,还将他错认成了……错认成了雷冥远,她的“哥哥”。
冷郁希已经走进了浴室,她以为欧阳启迪仅是被自己调侃到了不好意思,但是她根本就不会想到欧阳启迪矛盾的挣扎心态。
欧阳启迪最后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下腹的强烈反应早已褪去,他想到了雷冥远,一切甜蜜都成了阴霾。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郁希已经跟自己结婚了,今后,她就是欧阳夫人了,没有雷冥远可以钻的漏洞,他决不容许雷冥远来搞破坏。
他要好好保护冷郁希,他要开始计划他们接下来的生活,短时间内,他并不希望冷郁希回市那个伤心地,那个充满她跟雷冥远记忆的伤心地,虽然自己跟她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为了拔除雷冥远在冷郁希心中扎下的根,他欧阳启迪要想尽一切法子,让郁希遗忘了那个男人,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人。
自己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会好好护着她,她如今已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了,他欧阳启迪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照顾她。
欧阳启迪干脆头发也懒得擦了,舒服地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想着问题,唯一看得出来的是他瞳仁眸色在不停地变化,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冷郁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欧阳启迪闭目养神,闻到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洗发水的味道,欧阳启迪当下睁开了眼睛。
欧阳启迪目光掠及她身上,眼前豁然一亮,刚沐浴完毕的冷郁希别有一番韵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此时拿来形容她,是相当的合适。
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不管怎样的冷郁希,在欧阳启迪的心里,都是最美好的。
“郁希,你洗好了,我帮你擦头发。”
他自己头发懒得擦了,却主动献起了殷勤。
冷郁希也不拒绝,由得他胡闹,冷郁希的头发很柔软,是那种婴儿般的质地,摸起来很舒服,干得又快,离子烫适合那种头发比较硬的发质,她想要那种笔挺的效果,但是理发师总是说她不会做出那种效果的,因为她不得不作罢。
思思手钥不。如今头发都及肩了,刚开始脖子感到刺痛,估计是之前一头清爽短发的缘故,现在,她已经适应了,习惯了,也不再会感到刺痛。
很多事情,刚开始或许不适应,但是经过时间的疗伤,那道伤痕,便会渐渐褪去,直到最终消失,看不见了。11lj。
冷郁希的头发干得很快,不用吹风机都干得差不多,欧阳启迪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质地柔软,手感绝佳。
他放下大毛巾,拨动了几下自己额头的鬓发,报怨道,“郁希,你都不主动说帮我擦头发。”
没有戴铂金边框的眼镜,欧阳启迪这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人时,看上去一直在不停地放电,但是他又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嗯,冷郁希被这副场景逗乐了。
她忙道,“好好好,我帮你擦头发,礼尚往来么,拜托你也不要再朝我放电了。”
欧阳启迪咕哝一声,“哪来放电,休得胡说。”
他盘腿坐在床上,冷郁希帮他擦起了头发,她擦的很仔细,其实冷郁希做很多事情都是很认真的,除了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她没有心情,便随便敷衍过去。
欧阳启迪心情在触及冷郁希跟自己穿的是同一款睡袍时,心情大好,他故意挑选跟她穿情侣套装,所以之前买的几乎都是情侣服饰店的,摒弃了他之前一贯的英伦风格。
擦好头发后,欧阳启迪又兴致勃勃地提议看电视,可惜,怪怪的意大利腔调,冷郁希听得极为痛苦,因为她一个词汇,也听不懂。
反倒是欧阳启迪,或许是身边多了一个冷郁希的缘故,他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兴致当头,还不忘耐心解释给她听。
通过看电视,冷郁希知道了欧阳启迪原来精通的方面很多,德语也是他修的一门,他颇有语言天分,除了英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外,还精通法语。
冷郁希觉得他就是那种语言鬼才,她的英语还行,普通的对话能够应付,商务专业很多术语都是英语的,她为了兴趣被逼学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毕竟在国外,能够交流毕竟普遍的语言是英语,但是维也纳人虽然说英语的人不少,但是德语也是必不可少的,叽哩咕噜地说着她头痛的德语。
不过,维也纳国际友人多,大街上说英语的还是存在的,所以,这就是冷郁希认定的所谓的“派上了用场”。1519146
看完电视,有点迟了。
欧阳启迪看着昏昏欲睡、一直在揉眼睛的冷郁希,她几乎挂在他的胳膊上睡着了,他长叹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