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不点。”尹墨弋感到很累，浑身下没有哪一处不是疼的，只是他都瞒着心里。爸爸说，这是男人应当承受的，没有为什么。

“好，你睡吧。”尹墨羽心里涩涩的，终究还是问不出口。她应该是式过忆，却想不通为什么粑粑麻麻要瞒着她，这不是一件很大的事。而且，她也觉得，那个杀手羽是自己。她甚至能回想起萧潇教她的一些招式。

“嗯。”挂了电话，尹墨弋已经是满头的冷汗，手机摔落在地，他还是艰苦地按动了铃声。

躺了一天，尹墨羽瘸着腿，拖到了阳台。这是二十楼左右，看得见林立的高楼大厦，也看得见一辆辆汽车像蚂蚁一样爬行。京城的环境改善得很不错，天空是蓝的。

尹墨羽都觉得自己的心境变了，勉强扯起一抹笑，小腿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回想起十七，她总感觉十七看她的眼神不对，最后那一刻，居然没能杀了她。尹墨羽精通暗器，自然知道十七那一刻可以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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