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不是你泄露了行踪？”皇甫晔皱眉，不然怎么到这个点了还没出现。

方百刚想说没有，忽然想到在超市的时候，柳末末有四处找人的动作，难道她在那个时候发现他了？

“有可能。”

皇甫晔冷扫了他一眼，上楼。

方百刚要跟上。

皇甫晔回过头，“你留在这里。”

此时柳末末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打饱嗝。

听到敲门声她去开门。

“总裁大人？”她一脸惊讶。

皇甫晔没等她请，就走进去，看到桌子上的残羹，“你还挺能吃。”

“我可是有名的大胃王！”柳末末确实很能吃。

皇甫晔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也太对不起进你肚子里的食物。”

、

吃那么多，竟然还这么瘦，纯属浪费粮食！

柳末末黑线，她怎么对不起了？

“不知总裁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让那个小鬼过来！”他皇甫晔要知道的事，就一定要知道。

“我不知道……”柳末末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的眼神给吓回去。

那眼神在警告她少说废话，他什么都知道了，不想死的话就老实交代！

“总裁大人您为什么非要知道小飞飞是谁？”柳末末苦笑。

“我找他自是有用。”

小小年纪就能从他设下的层层机关中把文件给偷走，还入侵到皇甫集团的监控里，把录像给删的干净却又看不出被人动了手脚，这样一个人才，能揽为己用便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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