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回忆(一) 残缺前妻的诱惑
叶欣蕊回忆起当时领完结婚证的场景,为了让爷爷放心,就自己照了婚纱照,最后和平时探子照的照片进行合成,那是她照的第一次婚纱照。没有人陪同,饶是再坚强的女子也受不住啊。记忆就像海水一样慢慢的涌来。
没有黄道吉日,没有浪漫婚礼,更没有誓言求婚……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和一大堆的服务人员,所有的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如此让人措手不及,就像履行公事一样。
八月底的天气,外面依然热得能晒脱层皮,而此时照相馆的休息室里,她却手脚冰冷,背心冒着冷汗。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本惨白的脸在化妆师的巧手之下,一层一层涂上脂粉,像是水墨画的描摹,一点点,将洁净的白纸染成最炫的姿彩。
叶欣蕊有些不适应,她从来没有画过妆。
涂眼线,画眼影,上腮红,染唇彩……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利落,也在短短瞬间,镜子中,便绽开一张魅人心魂的艳丽脸庞。
肤如凝脂,肌如白雪。
只是,表情过于僵硬,或者说,过于冷漠。
对于一个新嫁娘来说,这样子的表情,是怎么也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
诺大的休息室里,从镜子中望过去,只有化妆师、发型师还有一个造型师。
角落里的立体空调滋滋冒着冷气,但围绕着她的三个人,依然可见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渗出,只有她,只有她,觉得空调打得太低,低的全身冰冷。
她紧紧攥住左手,紧到造型师想要为她戴上手套,却是怎么也扳不开她的手,不禁茫茫然的仰头望着她。
“叶小姐?把手套戴上吧?”良久没有见到她有动静,造型师才轻声开口。
欣蕊似乎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望了造型师手上的白手套一眼,才慢慢松开了紧握着的手。
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蝴蝶胸针,中间是“s”形的设计,一大一小,像是两挺立的天鹅,天鹅的背面,是黑色渐变的一粒粒细小钻石,从最底下的黑色到浅黑再到白色,在化妆镜灯光的照耀下,无一不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泽。
她的泪倏地就掉落下来。
又快又急,滴到手掌心中,渗入那枚胸针里。
钻石似乎更加的亮了,而她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疼。
疼到最后,是麻木吗?
纵使她不想忘记冷林源,可是错过就是错过,她现在只是履行恩人所布置任务,无关情爱。
在被爷爷照顾将近一年的时间她记起了许多,包括那个被她遗忘的冷林源。她错过了太多太多。
“叶小姐……”化妆师一下子乱了手脚,忙拿起粉扑去拭她脸上的泪渍,以为还会有泪掉下来,而那清亮的大到没有任何光彩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掉下一滴泪。
她绝美的唇瓣微扬起,掌心收拢,后又摊开,伸手,将那枚胸针别于左侧胸前。
就像每一次,他小心翼翼为她别上的样子,他说,胸针,别于左胸前,最靠近心脏的位置,它会告诉你,我会,一直在这里。
他说:“蕊,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保护你……”
一直在这里……永远保护你……一直……永远……
他到底懂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那么轻易给了她承诺,却又那么狠心弃她而去,话语言犹在耳,人却消失无影。既是做不到,又为何要许下承诺?
就算她不小心忘记了他,他也不能这样没有一点消息,不给她一点爱他的机会,哪怕仅仅知道他是安全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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