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后位 第一百五百十九章 哪一面才是真? 妃心
贺术砥看也没看那断裂的玉饰,只对着夕颜的脸淡笑道:“老吗?倒也不算太老,还算是风韵犹存……且老有老的好,不会像有些人,那般不识好歹。”
“我不准你再去找她!”
“为什么?”
“你不忌生冷,我还怕降低档次呢!”
“那你说,我该找些什么人?”贺术砥闲闲笑道,眼神就扫过夕颜因有孕而饱满的胸口,再又继续向下移去。
还是先前的那张坐榻,还是先前的那个位置,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这一次是夕颜主动吻的贺术砥,也是她主动坐进的贺术砥怀里。唇舌紧紧纠缠,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这一次宫婢们早是自觉的退去,退入侧殿等着伺候用膳。可是久久不见二人移至,再过了一会儿,就有奇怪的声响传来。众人面面相视,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皆红了脸再又轻声朝殿外退去。
其实这处倒也并非众人所想的情状,因为两人都有意克制,所以只是亲吻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不过是吻得太久太热烈缠绵了,不觉都有些情动难抑,所以就发出了一些让人误会的响动来。
于是不过当天,宣于王后被解除软禁且再获王宠的消息,就在宫内外传了开来。便是从第二天起,到王后殿敬献有孕贺礼的人就络绎不绝了起来。
夕颜来者不拒,任谁都是笑脸相对。
但其实真心相迎者唯宣于恪一人。
依旧遣出宫婢,便是扑入宣于恪怀中:“为什么骗我?你知道贺术碹的打算吧?他恨我吗?所以要这样惩罚我?”
“……”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
“……”
“恪哥哥?”久不闻回应的夕颜在宣于恪怀中抬起了头,看向宣于恪的眼睛。那里面的沉静和冷淡让她想起了曾经的伏晟。
“我很想你。”
夕颜稍愣,望着宣于恪,有些发怔。
宣于恪伸手从领口拉出那只玉佩,再拉起夕颜右手同握住,然后就低头来吻夕颜。
夕颜忘了反应,感觉宣于恪的唇冰冷而僵硬,心底没来由一丝寒。
“你……”
“我从未骗你,我确不知道贺术碹的计划。”
夕颜怔望着宣于恪的脸:有什么变了吗?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同?“恪哥哥……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
宣于恪表情无变:“你希望吗?”
“我?”
“若你希望,我就希望。”
“我……”
“你是我一生之念,你之所愿便是我之所求。我爱你。”
夕颜再又呆怔住,心底的感觉更是怪异。面冷如伏晟,言温如宣于恪……这是怎样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却又是矛盾的和谐,仿若他天生便是如此……以致于她心里明明记得他们曾约好再不说‘爱’,可是此时嘴上却无从出言驳他。
手中握着那块鸳鸯玉坠,手心手背都是宣于恪的温度。安心,却又隐隐有丝恍惚。“恪哥哥……”
“恪。”
夕颜一愣再又抬头,看向那发出淡漠语调的方向。
宣于恪亦垂目看向她,再道:“以后,叫‘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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