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5必输之之战 拔了蘑菇种机甲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在逼近的谢子余,依然在为下一场比赛而努力。在初期赛中段便失去一次机会,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利的。越到后面对手越是强大,他到底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呢?
谢子余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中断练习,若有所思地靠在大树下。自己没有端凛的天赋,没有阿托莉亚强横的黑龙守护,被卡在瓶颈中动弹不得的他,到底如何在高手如林的竞赛中夺得名次?
“至少……”他脑中划过一丝亮光,“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可是有两个身份参赛的‘作弊者’啊。”
打开身份仪确认练习日程,早上的体力练习已经结束,接下来是下午的机甲制造实验。一点一滴的时间都万分珍贵,谢子余丝毫不敢懈怠,掏出两瓶营养剂,边赶路边一饮而尽。这东西味道是不尽如人意,但胜在方便,又营养均衡。
时光如白驹过隙,原以为遥远的比赛时间,在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中飞速到来。保证自己处于最佳状态,谢子余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呼唤塞伯坦:“塞伯坦——”
除却自己的回音,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复。
谢子余举目四望,房间空空荡荡,一丝它人的精神力也察觉不到。谢子余挠挠头:“塞伯坦这家伙,关键时刻不知道跑哪去了。”虽然最近两人关系冷淡了一点,但今天是自己比赛的大日子,作为朋友连捧场都不来,也太不够义气了。
房间另一端大门紧闭,三位天使也闭门不出。朝贝利亚的房间瞥了一眼,谢子余悄悄叹了口气,打开身份仪,进入赛场。
“诶?”甫一落地,谢子余就看见抱胸独立的端凛,他好像知道自己会在哪里上线似的,一捉一个准,“端凛,你怎么……”
“走吧。”打断谢子余的问话,扔给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端凛率先朝场馆走去。被那双没有被感情的阴霾遮蔽、过分清澈的蔚蓝双眸注视,不知为何,谢子余却觉得心头一暖。
小跑跟上端凛,谢子余问道:“你今天没有比赛吧?”
端凛沉默地摇摇头,“我只是来看看。”
看?看什么?谢子余吞了吞口水,难道是专程来看自己的比赛的么?端凛给他的印象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日理万机——虽然理的万机都是斩杀上门挑战他的自由区玩家,自己居然有幸让端凛为自己的比赛驻足!这是不是表明,端凛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实力?
“今天的比赛,我有不太好的预感。”站在参赛者后台的门前,端凛的话语使谢子余开门的动作一滞,“不要忘记自己的目标,无论谁站在你的眼前。”
这句话的意思是……谢子余正想询问更加具体的内容,端凛却已经走进观众入口。
他想警告自己什么?
穿上一身刺客劲装,将匕首放入紧贴大腿的匕首槽,谢子余沉着地走进赛场。暗暗地,从风的气息中,传来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味道。天生的直觉,暗示他将要面对的是一场苦战。
争流杯至今,他已见识过无数的高手——使用古武术的韶容,火系法师叶青舸,机甲骑士端凛,机甲龙骑士阿托莉亚……谢子余认定,无论自己面对的是谁,都不会带给自己过大的心理压力。上面四个人顶多是下下签,遇到了只能算自己倒霉。其他的人,必输是不可能的。
正这么想着,门打开带来的强劲气流,夹杂着一阵让人胆战心惊的兽吼。谢子余眯起双眼,溯光流往上看,勉强辨认出灯光丛中,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的钢铁巨兽。
“塞……塞伯坦?”谢子余没有犹豫地、却又难以置信地喊出这个名字。
与平素乖巧可爱的小猫态不同,化为原身的塞伯坦,比普通的豹子还要大上一辈。金属色的身躯线条流畅,呈现出令人窒息的美感。尾巴如同一条长鞭,甩得虎虎生风,上头的倒刺令人不寒而栗,谢子余根本不敢想象被它扫中得有多疼。更不用说如匕首的剑齿,流着寒光的利爪——这不是那只会在他身旁撒娇的塞伯坦,而是一头战争机器!
解说已经开始分析两人的优势,立场虽说是绝对中立,但即便他巧舌如簧,也无法找到谢子余能讨得的便宜。人类的身躯太过柔弱,若是机甲或者远程攻击的魔法师与它对上还有看头,一个连防具也格外纤薄的刺客,能在它的利爪下坚持几分钟?
出乎观众们的意料,巨兽并未在一开始就发动猛攻。
“它降落地面了!”解说亦是有些惊讶,“选手‘至尊钢铁机甲’——恕我直言,这个名字的品味让人担忧——竟然直接向另一位选手走去,他们似乎在交流些什么。”
谢子余心里明白,能够为他搞定两个身份,塞伯坦为自己弄个假身份参赛轻而易举。只是它有什么理由参加比赛?难道只是来玩的?
“这场战斗你不会赢的。”塞伯坦开口便道。
谢子余对它的话没有怀疑,他只是有些不解,塞伯坦辛苦培养他至今,为什么又要阻拦自己比赛?若是不问个究竟,打起来也不爽快,“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塞伯坦十分坦然,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谢子余,说:“我不会让你这个身份继续比赛下去。”
“这个身份”?谢子余十分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两个身份同样是参加比赛,不同的是这个身份能够自由选择导师。塞伯坦当然清楚自己选择导师的目的是学习空间传送技术,以便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它的打算是……
未等谢子余自己推出结论,塞伯坦率先揭开谜底:“你这个身体,必须留在这个世界,我不会允许你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在这里活下去,你现在的能力远远不足,我需要你在比赛中学习。初段赛的这段时间足够了,你不必再继续走下去。”
塞伯坦没有刻意掩饰的言下之意,对它非常熟悉的谢子余一一注意到。谢子余略微迟疑地问道:“你是说……你能够控制比赛的进程?”
“刚好都是能让你以最困难的方式获胜的对手罢了。安排你与谁对战,对于我来说非常简单。”塞伯坦的声音十分冰冷,“下一场比赛,你应该猜得到对手的范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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