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水抹去自己的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来。“我脱”，语气无比坚定，和刚才判若两人。

红姐有些讶异，没等她开口。夏若水就已经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她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已屏蔽#“你应该还是个处吧，这样价格会高一点。”红姐拿出一份合同摆在桌上，“过来签了就可以替你安排了。”说完，把一支笔放在旁边。

夏若水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穿自己的衣裤，红姐并没有催她。一旦她签了这份合同，就不可能再穿回以前的自己了。

扣完最后一个纽扣，夏若水不再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再见了，夏若水。

“以后我叫优优。”夏若水对着红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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