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绯闻 掳婚-致命沉沦
别人看她是柏家小姐似乎很风光,可她的苦谁知道,每次见柏颖,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偷了她幸福的小偷,时刻提醒着她,她就是一个冒牌货,以前她能理所当然享受父母的疼爱,哥哥的疼爱,柏家的锦衣玉食,可现在却让她觉得那只是一种施舍。
傅珩伸手抱住她,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她的眼泪,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他竟有些怨起柏颖来,要不是柏颖的出现,柏雪依然是最快乐最自信的人,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上里疼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这样自卑,柏颖为什么要出现,打破大家的一切平衡?
坐在半腰山一块大石头上等他们上来的柏颖无聊地辣手摧花,扯着旁边的小野花玩,心里想着,这两人未免也太龟速了,她都歇半天了,还不见半个人影。
正无聊着,一个老太太扶着一个老爷爷从她面前走过,柏颖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他们移动,年轻的时候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年老的时候反倒是老太太搀扶着老头,白头偕老,相濡以沫,大概就是最幸福的婚姻了吧。
年轻女孩对未来的婚姻自然有她的幻想,她的憧憬,看着两个老人一步一步,迈着小小的步子,慢慢地走远,如两个小黑点一样渐渐消失,让她觉得感动,她希望将来自己也能有这样幸福,而她现在能想像得到的那个男主角,自然是傅珩。
冬天的太阳一点都不毒,反而有些暖暖的,柏颖在石头上坐了许久,差点都睡着了,见两人还没来,山上通讯也不好,她只能往回走去找他们。
回到山脚下时,那里已只剩下傅珩一人。
“你们怎么都不上去,柏雪呢?”
“她不舒服,回车上了。”傅珩口气淡淡的。
柏颖敏感地查觉到他的冷淡:“怎么了?柏雪她没事吧?”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个。
“她没事,走吧。”傅珩往回走。
柏颖赶紧叫住他:“你不爬了吗?”
傅珩停下脚步,却没有转回身,犹豫了好一会,道:“不爬,我接下来可能也会很忙,所以可能没时间再和你一起来爬山。”
“哦。”柏颖难掩失望,一会却又想开了来,“那还是工作重要一点,我最近也有很多实验要做,不过你也不要忘记锻炼身体,早上早点起床跑跑步,在家里也可以做些运动,别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记了。”柏颖边跟在他后面走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傅珩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停下脚步等她一起走上来,眼睛里也带了一丝柔意:“我知道了,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罗嗦呢,跟老太婆似的。”
“还嫌我罗嗦,我这是为谁啊?”柏颖白了他一眼,走向面包车。
傅珩眼尖地发现身后有几个鬼鬼崇崇的人影,手里拿着相机,眸光一闪,一手把柏颖已经开出一个小缝的车门重新关上,一手忽搭住柏颖的肩膀,头靠得她很近很近,几乎是在她的耳边说的:“坐前面吧。”他不想暴光柏雪,粉丝有时候是很疯狂的,柏雪那么脆弱,他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温热的气息喷得柏颖耳朵痒痒的,她侧过头,鼻子几欲与她相抵,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毛孔,居然比她还要光洁,嘴巴就差一点点就碰上了,柏颖脸儿一红,这回绝对是羞的。
傅珩哪曾见过她害羞的样子,竟看得心神一荡,他这时仿佛才记起,柏颖也是个女孩子,轻咳了几下,拉着柏颖进车里,隔绝了狗仔的追踪。
第二日,各大娱乐报果然登出了人气天王傅珩与一神秘女子出行游玩,相拥相吻的照片,再加上他在微博上发的说说,人们就认定他已名草有主的事实,一举打破了他是gay的谣言,在娱乐圈里引起了不小的反晌,网友在网上什么话都有,有的就说傅珩果然不是男同吧,祝愿傅王子与心上人幸福,有的也唱反调,说神秘女人多丑多丑,配不上他们的傅王子,其实刊登出来的照片就只有乔颖的侧脸罢了,当然也有持中立的,觉得是经纪公司故意造的绯闻,为傅珩的新戏造势,但不管大家怎么猜测纷纷,柏颖被人肉却是避免不了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网友很厉害,居然能挖出柏颖高官之女的身份来,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是哪个高官,但也更引起了民众的追查热情,民众本来对高干豪门的秘史最是感兴趣,这说一半留一半,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吗,什么猜测都有,还有猜傅珩是被女富商包养的。
柏颖看到这些报导时着实汗了一把,她包养傅珩?她倒是想啊。外人不知道照片里面的人是谁,可认识柏颖却知道,她在学校本是个低调的娃,穿的用的都不是名牌,谁会想到会是天之骄女来着,这下不暴光也不行了。
柏颖心大,虽然在学校被人烦得不行,但躲躲就好了嘛,也没产生特别的情绪,就是奇怪那狗仔队是什么角度啊,他们明明只是在说话,居然能拍成他们在接触,如果不是她本人,她也会以为那是真的,傅珩不会以为是她弄的吗?最近傅珩似乎有点避着她啊?
某女撑着头,仰望天空,少女柏颖之烦恼啊。
拜网络发达所赐,即便远在另一座城市的夏小离也不出意外看到了这则新闻,柏颖自然是认得出来的,她不是当事人,所以自然也认为两人是在亲吻,毕竟眼见为实,但那日她又见傅珩明明在亲柏雪,周旋在两姐妹之间,这男人是不是有点花心啊?
“在看什么呢?”乔颜从后面蹿出来,拍拍小离的肩膀。
“看娱乐新闻……”小离刚转了个头回去,被吓了一跳,“你的嘴巴怎么了?”嘴角破了,而且一边脸似乎有点青啊。
乔颜摸摸自己的嘴巴:“没怎么,就跟一个女人打了一架而已,她比我惨多了,老子把她两只眼睛都打成熊猫。”
“你们昨天打起来了?”她走时不还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对啊,那女人太嚣张了,居然约我单挑,说谁赢了韩琛就归谁的,我靠,韩琛那货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老子是这么好挑衅的吗,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小绵羊啊,我当然应战了。”可见韩琛是有先见之明的。
“餐厅没被你们拆了吧?”千万不要低估女人的破坏力。
乔颜帅气地摆摆手:“没,我们留了个大门没拆。”人家门面,不能砸人家招牌的,她们道有道规。
小离额上三条黑线飘过。
家里
小离连夜给乔颜画幅画,寒假留下来的作业,长长的将近一个月的假,她连只笔都没碰过,相比拿笔她更愿意拿刀,就是搞不懂老妈为什么那么执著非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淑女,侠女不也挺帅的嘛。
乔颜是觉得无所谓,但是这个老师不是别的,是赫赫有名的女魔头,被她当掉的可怜人不计其数,要是这样,乔颜也不会怕了,最惨是她妈下了条规定如果她敢毕不了业,就别再想碰她那些飞刀,那是她的宝贝啊,于是就只能威逼加利诱求着小离帮她画一幅应付过去,还不能画太好,不然会被老师发现滴,毕竟乔颜的水平就在那里。
画到差不多的时候,小离就去做饭,柏亦谦不知道抽什么疯,这阵子天天过来,以前当然也来,但没这么频繁,一个星期没来那都是正常的,可现在他几乎真把这当成家了,每天都回来,不来的时候会给她打电话,会告诉她今晚想吃什么,让她甚至有种错觉,好像他们就是夫妻一般,可是怎么可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仿佛是从除夕夜那夜开始,柏亦谦对她突然好了起来,不是说以前对她不好,而是以前的好就像把她当是宠物一样,心情好了,逗逗着玩,不好了,就把她丢一边,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是不是真心,她能感觉得出来。
一开始她就打定主意,不跟柏亦谦有太多的感情纠纷,但谁不愿别人对自己好,她渴望一个家,因为没有,所以特别渴望,柏亦谦让她感觉似乎真的有了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她贪恋着这种温暖。
脑子里很混乱,端着粥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动作着,外面传来开门声,小离突然间像被惊醒似的,手一抖,粥全倒一只脚上去,如同被针扎的感觉,密密麻麻,又烫又刺痛。
柏亦谦听到声音,冲了进去,便见夏小离蹲在地上,脚上是白花花的一片粥,伸手就将她脚上的粥扫下去,还在冒着热气,用手去扫里,他都能感觉到烫,她这一直接倒下去有多疼可想而知,也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心疼?
抱着她冲向浴室,用冷水给她冲脚,手放在她白嫩嫩的脚上轻轻地揉着,冷水冲了一遍又一遍,沾了冷水的手在她的脚背滑过。
被烫伤的时候她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红,但当柏亦谦这一遍一遍又为她冲刷着脚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柏亦谦有多怕脏她知道,他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大男人心里怎么会帮女人洗脚,可是他今天为她做了。
小离抱住他的腰身,不愿意叫他看见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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