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边的灯光不够明亮，被半边暗光罩住的瞳眸里有些微不明情绪一闪而过，他微微睐了眼。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单手搁在木扶手上轻轻的敲：“你不乐意？”

傅珊珊抿唇笑了，眼泪落到唇边，舌尖尝到了苦涩。她摇头，晶莹的泪珠被灯光偶然而过的光线折进他的视线，眼眸一痛，似被这样不起眼的瞬间亮光灼伤了。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都依你。”

莫启伩站在那里看着她，半晌未说话。

跳动的心即便千疮百孔，总还有期待。只要他说“不”，哪怕他伤她再深再深，她都能不管不理。喜欢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没了自己。

他薄削的唇慢慢拉开一线浅笑，凝着她的眼遥远得几乎触不到他的视线。隐约间有一丝恨，恍惚中快速掠过，惊鸿般蹙然一现。

他说：“是。”

什么是晴天霹雳，傅珊珊不知道，只晓得，此刻她的世界失去了阳光，彻底陷入了黑暗。

昏倒之前是谁的声音，焦急迫切，唤着她的名，珍之重之？或许是听错了，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原以为今生可以抓住的，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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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钧贤一脱身就找上了洛粉黛，彼时她正端了红酒惬意的倚在露台上看漫天纷扬的雪花，她一身俏丽红妆，白雪红妆，衬着得她整个人艳丽，妖艳得厉害。

“她人呢？”

眼眸流转，琉璃般潋滟生辉。红唇微弯，笑纹隐在眼梢之间。将那玻璃杯往扶栏上一放，半倚着懒看来人，洛粉黛微侧了下头：“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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