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是理由。”

郭虎摇头，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疲惫神色。

高钧贤未曾见过他这样，倒有点担心，却又不能轻易原谅了他，因而只是板着脸道：“希望你这次说的是实话。”

郭虎一顿，皱了眉：“她是我妹妹，虽然这么多年我们毫无交集，但这几年，她是我见得最多的亲人。”

郭虎长年在高家，这话不假。高钧贤滞了滞，未有说话。面上颜色和缓了一些。

郭虎见状，抬手示意，高钧贤便随他下了楼梯到外边阳台上去。

从这出看去景色颇好，大片的绿色，波浪般翻涌着，干净辽阔，很适人心脾。只是，胸闷烦躁消退不散。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父亲还想着要对付她，所以，那天我没拦着莫启伩，让他把人带走了。你知道，如果要保她安全，除了你爸，就只有莫启伩。”

“所以你连我都阴？”

高钧贤手握成拳，在栏杆上捶了一记。

“就算我告诉你，这件事也只能这么办。还是你想要傅珊珊在毫无保障下见我父亲？”

高钧贤沉眼望着他，未有回答。算是不置可否。郭虎掏出了烟盒来，递了过去。

风里弥散两缕轻烟，郭虎捏了一截烟靠在阳台栏杆上：“那天我回意大利问他，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还不肯死心，我问他，他还记不记得当时答应了齐阿姨什么。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骂了我一顿。”

“他没拿枪指着你已经不错了。”

郭虎顺着高钧贤一句调侃倒也露出浅微的笑来。

高钧贤便侧过身一锤打在他胸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