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红的一双眼对上另一双带了血丝的眼睛，他瞪得用力，像是要吃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回来，这回，我不放，你休想走！”

他吻她，极尽气力，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傅珊珊挣扎，牙齿碰撞，嘴里有血腥味道，还有她眼泪咸涩的味道。

她不想哭，可如今总是在哭。为什么他总要让她进退两难？她爱他的时候他不爱，等她不愿意再去爱了，他却不肯放了她。

她终于没了力气，伏在他肩上哭，低低的啜泣，这么多天来全部的宣泄。他搂着她，也不阻她，就这一刻，都像是等了经年，只怕一点儿风吹草动便难觅踪影。

郭耀是夜知道傅珊珊的事就连夜从意大利赶到法国，高钧贤开了车子在路上逛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郭家的城堡。

进门便觉威严肃穆，家仆一列站立在厅里厅外，他笑了笑往厅里面走。郭耀两侧立了人，怒目瞪视着他。高钧贤走到当下，就有两人上前。

“郭伯伯……”

他笑着正要打个招呼，岂料话未说话，郭耀扶在轮椅上的手一抬，高钧贤只觉膝盖弯被重重一击，他晃了晃。勉强没有跌过去。

“混账！她人呢？”

郭耀气力十足，叫人阻了手，由那轮椅推到高钧贤面前。

高钧贤便耸肩，自是一派无畏的样子：“我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你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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