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还是错 王爷,请留步
正想出门,却见展霄推门而入,见我在不由有些奇怪地问:“梦夕,你怎么在三王爷的房中?”我尴尬地笑笑不知该怎么说,欧世勋这家伙却抢先说:“夕儿是来跟我商量婚事的,不知展公子有何贵干?”展霄一愣,忽略了欧世勋的问话,随即点头说:“这事我听说了,梦夕,你果真要嫁入皇门,一入皇门深似海的道理你不懂吗?”见他转头看向我,装木头人是装不下去了,我抬头看向他,说:“嗯,我想这对我来说是个好归宿。”当然,对倾城也是最好的,我颓然的想。展霄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质问我:“你不是最讨厌勾心斗角的皇宫,为何还要自投罗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黑着张脸的欧世勋霸道地搂过我,邪魅的美目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王者风范展露无疑,转头看向展霄:“对或错,本王会证明给你看,展公子若没事,门在那边,恕不远送!”展霄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慌乱地躲避他的眼神,直至听到他出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怒视搂着我的某人,语气不善地说:“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死狐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事实不是如此吗?难道要我把你偷看我换衣服也说出来才算事实吗?”面对他的问题,我颓然的低下了头,不打算再与他争辩,每次碰上他都没好事,还是回去想想怎么解释这件事吧,说着头也不回走向寝房。
自从我答应了嫁给欧世勋那狐狸男,我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娘带领一大群嬷嬷没日没夜的“折磨”我,不是训练仪态,就是做女红,要么就是熟背《女经》,就在我快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时,来拯救我的竟然是欧世勋,一句:“你父皇要见未来儿媳。”就把我拉走了。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欧世勋笑得一脸灿烂得看着倒在软榻上的我,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继续补眠,不知是不是真累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欧世勋看着睡得挺沉的倾梦夕,并不好看的脸上露出点点的疲倦,爱怜地把她搂在臂下,减轻马车颠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虽然长得不好看却格外调皮,不服输的女子已经入他心底,但为了避免让她成为他人要挟自己的把柄,他决定先不说出来。当然,这些事我不会知道。等我清醒时,已身在皇宫之中,此时我正躺在一张大的不像话的*榻上,费力地爬下*。下了*才发现那张*真的只是九牛一毛,这个寝殿大的无法形容,估计在这大喊一声,回音也会响上半天。整个宫殿都透露着两个字——奢侈,金龙盘驻在红柱之上,玛瑙镶身,珍奇异宝是不计其数,最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的茶水竟是用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山雪绒泡制,只是这些就足以看出这寝殿主人有多受*。正在我感慨命运不公的时候,一名侍女推门而入,见着我就跪下,连说:“三王妃恕罪!”她慌张地样子让我很不爽,好像我是什么吃人妖怪似得,伸手欲要扶她起来,谁知她大叫着:“王妃饶命,奴婢惶恐。”连连向后退去,郁闷得收回伸在外面的手,一拂袖,道了声:“起来吧,你何错之有?”婢女颤抖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仰天长叹古代的封建思想祸害人。片刻后,我终于了解了一些我昏睡后不知道的事,这个奢侈到不像话的宫殿竟是欧世勋那混蛋的,准确地来说是他生母德妃的寝宫,皇帝不知出于何原因,德妃仙逝后就将这宫殿赏给了三皇子,也许是想留个念想罢了。小婢名为香秀,从小便侍奉在这鎏云殿,一炷香之前,我被欧世勋安排在鎏云殿,随后便神色匆匆地走了,留下香秀侍奉我,香秀见我应该会熟睡很久,便出门吩咐晚膳去了。在这等级分明的皇宫中,奴婢是不应离开主子半柱香,被发现偷懒不侍奉主子在身边,后果将是被贬进浣衣苑,难怪这女婢刚刚如此惧怕。这时,我才有些庆幸我嫁的是个王爷,而不是皇帝,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