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暗下眼帘。“日落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吧。看到想看的了，明天就下山。”莫沫对苍月说道。

“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下了山就坐马车回宫。”

“好。”

四人没有升火堆，莫沫和苍月躺在花海上，御风景华轮流执岗。

莫沫睁着眼，望着满天星星。喃喃自语：“果然是没有污染的世界，星星那么多。”

“莫沫？你本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头一次，苍月想要尝试去了解另一个领域。

“本来……那个世界不干净，充满污浊，天空被乌烟瘴气掩盖，星星也看不到几颗。有很多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比如电脑，电脑就是……”莫沫小声地对苍月介绍，亦像是呢喃自语。

不知不觉，苍月竟然无意识地睡着了，这对他来说是头一次。

莫沫转头，看向闭着眼无公害的苍月，凑近他的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仅是一瞬，便离开。

夜很深，莫沫听着苍月均匀的呼吸入了梦。

梦中是月冥殿自嘲的笑声：“我吃了一世自己的醋。”

莫沫只记得这句话，因此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梦。

这时他们已经在山下流月国的领土了，她与苍月坐在马车里，御风和景华在驾着马车。

下山远比上山来得容易。只要不迷路，便没有山上那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