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时光如斯 我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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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回到房间,不禁自嘲的一笑,自己真是好笑,居然在奢望那人是晟颂呢?白如让人帮她打了盆冷水,扑了把脸,倒清醒了起来,努力告诉自己,把晟颂放在心里,恩。想罢,又重重的点了下头。“睡觉。”白如对自己说道,言罢,便躺上床去。许是许久未曾睡好的缘故,此刻竟真的睡着了。纵使这样,也没有睡好,乱乎乎的,一直在做梦,梦竟是一点也连不起来,毫无头绪。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白如估计着,应该差不多四点左右吧,白如身为特工,有很强的时间观念,此刻觉得,有些不习惯白如揉了揉头,向院子走去。门口的丫头见她出来,服身说了句大小姐。白如微微颔首,问了句。“下午有人来过吧。”这是她身为特工的直觉。“恩,大将军过来着,奴婢说您在休息,大将军说了句让奴婢们照顾好您便离开了。”“哦,那你们先下去吧,以后我不叫你们就别过来了。”“奴,奴,奴婢告退。”两个小丫鬟欲言又止,看到白如的神色说了声告退便离开了。
这日子着实无聊。白如在这里能做的就是打发时间了,她在这有大把的时间让她浪费。夏日的天格外的闷热,湖面平静无波,纵使这个是时候,天气仍格外等沉闷,似乎在昭示着一场不知何时来到的大雨。白如将袖子轻挽,望着湖面,不禁想到,晓雅,你可还好?你现在是在疯狂的找我吗?苏晓雅,另一个在白如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和她的情义是过命的,两人是搭档,是组织里的王牌特工,白如到不知道两人为何会成为好朋友,两人的性子是大不相同的,晓雅是喜欢热闹的人,行性子刚烈,拿得起,放得下。白如是从八岁当的特工,她在现代已有21岁了,而她和晓雅从认识到成为密友也有九年多了,两人的友情深到旁人无法想象。是一种融入血骨的感情。。。。白如这一坐,便到了五六点钟的时间,只是天还特别的亮,其实,白如是不习惯和家人一起吃饭的,她不喜欢过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桀傲。。自由。白如霍的起身,拍拍身上的脏尘,向爹爹的房间走过去,其实,这丞相府不算大,只是人比较少,显得有些空旷了。这里面的装饰倒也素雅。但却透着一股贵气。
“大小姐。”门口的守卫俯身叫道。“爹爹,在吗?”“回大小姐的话,老爷在书房。”“知道了。”白如说罢,转身向书房走去。这些天,白如对丞相府早就了如指掌,她更清这府里有暗室。
白如走到书房门口,对侍卫说:“要不你先进去说一声。”“抱歉大小姐,老爷这时候不让人进。”白如看这人说话不卑不亢,就知此人定是不凡。“行,那我改日再来吧。”说罢,便要转身离开,这时,门乎忽然打开,走出的正是慕静涵的爹爹,慕寒。“涵儿有事吗?”“一些小事,爹爹要是忙就先忙去吧。”白如直接说道,她不喜欢绕圈子,她却确实是有些事要说的。“不忙,什么事涵儿到前厅说去吧。”“恩,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有件事想和爹爹商量下。”慕凌微笑的说道,“什么事涵儿要和我商量啊,边走边说吧。”“爹爹,你也知道,每次吃饭您都要遣人去叫女儿,我觉得有些麻烦了,不如,我要是不过去您就别等我了?”白如说道。慕凌哈哈一笑,“涵儿就为这事啊,随着你开心便好。”“呵,那谢谢爹爹了,我有时候出去若回来晚了,爹爹也别担心我啊。”慕凌笑道,“涵儿这当真是懂事了不少啊,还知道和爹商量事来了啊。”这话让白如嘴角一抽,难不成这慕静涵以前那么不懂事?让她白费了半天了力。“额,”白如轻轻点了下头。“涵儿看着身体比已以前倒是好多了,怎么,以前的事当真记不起来了?不过倒好,忘了便忘了吧!”白如不再说话,盯着脚尖往前走。“我看涵儿也有些累了,便回去休息吧。”慕凌似看出了白如的漫不经心,说道。“恩那我先回去了。。”转身离开。。
晚上。。。。。
这天气着实闷热,不知这场闷着的大雨何时会下起来。白如做坐在院子里小湖边的栏杆上,要摇晃着双腿,闲得无聊。此时,天已大黑了,白如没有点灯,就把自己埋在这黑暗中,她觉得,这样能让自己更清醒些,确切的说,她更习惯了黑暗,对任何动静都分外的敏感。
此刻,白如的眉头微皱,她觉得,必有一武功高等强之人正向她靠近,她捕捉到了这微乎其微的气息,这是她那份身为特工的直觉,灵敏。白如清楚的感到那气息向自己靠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一个反身,以自以为对方完全无法躲开的速度反手向那人的脖颈处抓去,可令白如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抓住的是一抹发丝,而自己的手却被紧紧握我住,白如微微蹙眉,接着,抬脚向那人踢去,与此同时,令一只手中早已藏好了一根银针,在抬脚的同时,银针直刺那人脖颈动脉处,动作迅猛,白如笃定,任他武功再高强,也定然是躲不过的,果不其然,这一脚那人躲了去,这银针便直直的刺入了那人的脖颈中。“呵呵,那人轻笑道:“你下手倒是狠绝,当真是毫不留情啊。刚才要不是我用了内力,让这银针刺的浅了少,我岂不是要死在这了。那你这岂不是成了谋杀亲夫了。”白如轻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所以何来狠绝之说呢?其次,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是我亲夫又如何?死了就死了呗,对我来说无所谓的,只不过又少了一个男人而以,你说呢?白如挑眉道。“哈哈哈,你当真是失忆了吗,我看不见得吧。今日我们可是在那酒楼刚见过面的,你明明一副认得我的样子,现在又装不认识我,你开玩笑呢。恩?”。“我们认识?”白如问道。。要不你让我进屋去,我可不想在这陪你喂蚊子。那男人开口道,不等白如说话,便向里屋走去。白如倒也不在乎,跟着向里屋走去,她并没有太过惊奇,也明白了今日那人在阁楼上为何那样看着自己了。那人对自己的房间仿佛轻车熟路,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便坐下。白如直接对着他坐到那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开口道,“我不管我们之前什么关系,爱人也好,仇人也罢,我现在都忘了,所以,我们只当那是过去便好,都忘了吧。从此我们便天各一方,自己走自己的路,权当是过去便好。”“呵,那人轻笑出声,果然是失忆了吗?就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的。不过这样的你也好,倒像初识时的你了。”“初识的我?你倒说说初识的我是怎样的呢?”白如反问道。“孤傲。张狂。”那人说道。。“孤傲。张狂?”白如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没错,就是这样的。”白如的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想事情时的一个小动作。而坐在他她对面的那人忽然按住她摇晃的双腿,调笑道,“别晃了行吗?晃得我害怕。”白如眼角一弯,晃得越发的厉害,笑道,“我就是要废了你!如何?”那人轻笑着起身,说,“不和你闹了,改天再看你来啊。”白如撇嘴道,“不稀罕,最好永远别来。”说罢,手向他脸上的面具抓去,白如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紧紧抓住她的手,厉声说道,“不该看的就不要妄想。”白如自嘲一笑,自己这是为何。难道还奢望他是晟颂吗?。“对不起,白如轻声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禁区。”白如就是这样一个人,错了就是错了。绝不给自己找理由。可若是她自己认定对的事,是说什么都不会去道歉的。。“恩,那人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我先走了,记住了,我叫叶昊。”说罢,离去。他走出门口一小段路后,白如觉得他更张狂,有些气结,见他没关门,喊道,“关门。”叶昊自然是听到,大掌一挥,门便应声合上,这让白如着时一惊,真牛逼呀。白如深知,自己体内也是有内力的,便抬掌向窗帘挥去,可一点反映都没有,白如轻耸了一下肩,看来自己还是驾驭不了这内力,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乎。”白如轻呼一口气,向里屋的床走去,一下倒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和人家比不了啊。”“叶昊,叶昊。。”白如喃喃道,若是有缘,但愿我们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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