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怎么可能不坏？

如姬死了以后，名义上，舒亦然成了舒亦阑的哥哥，同受着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的关爱。 小说

而实际上，舒亦然这个皇子最后却成了那个女人宫中谁都可以欺负的对象。

没有一天，她是吃饱的。

冬天的时候，床里永远只有一床被子，夏天的时候，房间里却闷德如一个蒸笼。

太监可以命令他帮忙打扫，宫女可以支使他干活，女人不高兴的时候会打骂他，舒亦阑慢慢地抢走她赖以生存的回忆……

“你以为他会来接你吗？”

那个时候的舒亦阑虽然比她小了一岁，但是光看那张脸的话，不仔细看，两个人根本就是看不出差别来。

“会的，韶华答应了我的……”

舒亦然低着头，弓着身子，擦拭着那已经油光发亮的地板。

每一天，她都至少要把这个宫殿打扫一遍，然后才会有残羹冷炙等着她。

“他答应的人，是你吗？他最后答应的人，可是我……”

舒亦阑看着他，嘴角划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会的，你是个骗子……”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他永远会以为，是你装成了我，偷偷地跑去和他幽会了……”

“不会的，他知道我叫然然的，你永远不会是然然的！”舒亦然着急得辩解着。

是啊，虽然她不曾经常提起自己的名字。

但是，扭不住那个人的执意要求，她是告诉过他的，她叫然然……

“然然，然然……”

那时候，沐韶华的声音还处在变声期，声音极不好听，叫起来像一只鸭子嘎嘎嘎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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