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华不明白她皱眉代表的是什么，是讨厌自己把她的唯一的亲眷支了开去吗？

“我想让她回来，最好能经常进宫陪着我。使用小说阅小说，完全无广告！”

舒亦然老实不客气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那我明天就找人去把他们请回来，这样可以吗？”

“恩，这样是最好不过了，谢陛下恩典。”

舒亦然笑着回答，这是入宫以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嘴角浅浅地弯起，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像是两只扑腾着的蝴蝶，美丽的蝶衣之下，投影着两片浅浅的阴影……

很好看，没有设防，也没有伪装。

只是一个微笑，沐韶华一时间却不由地看痴了……

而在他看痴了的片刻，忽然，舒亦然就猛地推了他一把！

紧接着，一道利箭划破长空的声音，“噗”的一声，箭器穿透肩胛，铁箭撞开皮肉的声音，分外地响亮！

这一声箭响将沐韶华神游太虚的魂魄，猛地拉了回来……

“然然……”

沐韶华叫了一声，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有那不断从肩头滴落下来的血珠，以及舒亦然已经惨白的脸色……

沐韶华不由地想起了那一次在金銮殿之上的情景……

他主持着殿试，舒亦然在下，他在上，他不肯相信自己一直把一个人弄错了将近十年……

然后，留给他的就只有那么一口酣畅淋漓的鲜血……

以及再也回不去的悔恨……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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