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什么时候？""我不是很清楚，你上网查一下吧。""那……"

"后面的那两个学生，请保持安静！"

"……"

"……"

没心情再听下午的课，结果就是这俩人趁着老师不注意溜掉了。准确的说法是顾陌主动溜掉，而林佳言是被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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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陌在家一遍一遍的刷着oo，可惜还是没有天上天下的回话。林佳言上网搜索了半天，因为苏辰是隐藏身份进行的发布会，所以整个发布会只有文字对话，只能搜索引出来今天上午的网络新闻发布会的具体对话稿件，没有音频视频。

看着林佳言找来的对话稿，顾陌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新闻发布会上的那些记者绝对有别人埋的钉子，话题挑的一个比一个扎人，甚至在天山天下打出——

'我打算把更大的精力放到开拓海外市场，希望喜欢西方小说的大家加入我们'纵观时代'这个大家庭。'

这段话的时候，有记者语气极为尖酸的询问天上天下是否要从'世界之书'文学网上再招揽一些外国小说的优秀作家。

越看顾陌的手攥得越紧，到最后的那些问题简直就是在向天上天下逼问了，这是他们看准了与'世界之书'对立的天上天下绝无东山再起之日了所以就在这里玩命的踩咕是吧！

林佳言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顾陌把稿件丢到了一边，虽然明白一些娱乐记者捧高踩低是常态，但是这种被踩的事情放到自己朋友身上的时候，还是让顾陌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沉默半响，林佳言才开口，"其实事情应该没有严重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顾陌不明所以的抬头。

"天上天下是'纵观时代'的总裁，但是在新闻发布会上在记者询问为什么去'纵观时代'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到这一点，也就是说'纵观时代'还没到需要完全依靠'天上天下'这个名头才能撑下去的地步。"

顾陌低着头，没说什么。看起来没有影视公司合作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于一个想要发展起来、正需要大量作者注入的新型文学网站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没有影视公司就等于作者写的作品再好也不会有公司来拍摄你的作品，就是说直接断了高端作者收益最大的那条路。

先不说天上天下原来找来的那些小神会不会走的问题，出了这么一个公告后恐怕有打算要来'纵观时代'的小作者们就要掂量掂量了，得罪了文学网的大头，这样的网站真的要去吗。

总之，情况不容乐观。

"嘀嘀嘀嘀！"

天上天下：刀火……16：32

苏辰居然回信了？！顾陌和林佳言都很诧异，本以为现在'纵观时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苏辰有的忙了，结果他居然上线了？！

没空管苏辰为了什么上的线，顾陌趁着天上天下在，一大堆问题跟倒豆子一样问了出来。

屏幕的对面，满脸憔悴却依然嘴角带笑的苏辰看着刀尖花火发来的信息，半饷不知道回什么。脸色同样不好的苏清趴在桌子上，看着屏幕上刀尖花火发来的信息问："你小子还回不回，人家等着呢。"

苏辰看着屏幕上对方真切的关心，嘴角的笑再也撑不住了，眼底慢慢的疲惫和茫然，"哥，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真的。我没想到公司会出内鬼，也没想到顾家会突然插手，当初我信誓旦旦和刀火说的，现在却这样……"

苏清和苏辰在至亲意外去世接手公司后，第一次遇到这种黑暗的事情。内鬼、线人，惨烈的商业竞争第一次完整的暴、露在两人面前。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像是间谍，尤其是两人刚刚查出挪用公款勾搭顾家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这感觉很不好，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苏家兄弟都快崩溃了。

"我该怎么办，哥，我该怎么办？"苏辰把脸埋在手里，发出了无助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