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呦,又要当情圣了,早干嘛去了,婚期都定了,还没打算放手。”
“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再一次帮着她离开你。”
窦骁第一次理顺了自己的想法,纠缠了自己这么久的问题终于有了头绪,既然他们都想利用联姻来控制自己,那他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折磨别人总比折磨自己要好受的多。
“这么想我,电话都不离身,真乖。”
“谢谢。”
年年可不想窦骁每次都拿自己的身体要挟她。
窦骁大胆的调戏,让年年没了声音,静默的电话两端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窦骁的母亲,知道儿子的脾气,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她可以忍受他对程敏慧没有感情,却不能允许他拒绝生下孩子。
薛凯冷笑,盯着窦骁,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
薛凯倒是放心,那个女孩不是个安分的,有心人多看几眼,就知道她和年年的差距了,不过,窦骁的顾虑倒是也合理,他们这个圈子,总是存在一些喜欢扒人伤疤的二货,年年当年,可是正经风光过的,万一哪个心存嫉恨,借着这女孩,伤了年年的名誉,就真的不妙了。
窦骁可没有想那么多,他以为薛凯是被他的“谎言”惊着了,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也有些后悔,不该嘴快胡说的,不过这样看来,大概是绝了薛凯的帮着年年逃跑的念想,也算歪打正着。
不过薛凯至今还恨着窦骁的狠心,还是不愿意,和他谈论有关年年的事情。
那个女孩像极了年年,准确的说是高中时期的年年,只除了气质,窦骁讨厌那种浮躁,薛凯喜欢年年的事情,他早就知晓,却从来不在年年面前戳破,年年傻傻的,总是把薛凯当成哥哥,绝无他想,窦骁倒是很放心他们相处,可是看着薛凯现在竟然公然在长相如此肖像年年的女人身上寻找慰藉,他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的。
回到家,窦骁见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看样子是在等自己呢。
“我不会再让她伤心的,这一次我会保护好她的。”
薛凯拍拍那姑娘的屁股,示意她出去,女孩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听话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快速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窦骁一眼。
薛凯留下一句话,快速的离开了,他不想留下来跟窦骁解释,年年身份证的来历,那个是属于他的秘密。zvxc。
窦骁知道,薛凯的话不是对他的攻击,只是单纯的提醒,他们都了解年年,知道年年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不伤害到年年,是他们共同的底线。
“喂。”年年的声音几乎是瞬间传来的。
窦骁的母亲可不会因为看见儿子的喜悦,而忘了更重要的事情。她今天被程敏慧的母亲好一番数落,话里话外都是她女儿敏慧如何如何优秀,他们窦家占尽了便宜,却不知道珍惜,居然连婚纱照也说没有时间去拍。
薛凯抑制住心里的澎湃,年年终于要回来了,却想不通,窦骁干什么要特意来告诉他这样的消息,他的心态让人捉摸不透,难道只是为了气自己。
晚上,窦骁并没有急着回公寓,而是想起荣易说过关于薛凯的现状,借着夜黑风高,刚好是个逛夜店的好时机,他自己开车,去了比较熟悉的会馆,他很了解薛凯,他是个恋旧的人,除了这里,窦骁实在想不出,薛凯能去哪里。
窦骁不得不承认他有推脱不掉的责任,他再不愿,也避免不了出卖自己的婚姻的命运,他对着母亲重申他的观点,无非是要打破母亲还残存的幻想,就算出卖婚姻实属无奈,他也已经不在乎人格、道德的约束,仅存的不过就是那一点点自尊,还有那份纯真的爱,是他唯一能留给年年的。
窦骁从前就特别喜欢和年年话家常。
“妈,我刚回来,我们能不说这些吗?”
柳致远为了惩治程玉民,哪怕是两败俱伤,他也不吝惜,时间久了,程玉民就再不敢招惹柳致远了,可这过节也成了死结。
“继续饿着。”
这样的窦骁,又让薛凯看见了多年前,在自己面前保证会对年年好的那个少年,那时他还年轻,没有对失败者的嘲讽,而是对朋友的尊重,那时薛凯信他,可是今天,薛凯仍然信他,却好像少了些什么。
“是吗,邹叔叔好吗?还有婶婶和靓靓,她们都好吗?”
年年可不能承认,助长窦骁的气焰。
现在的窦骁最受不了妻子、孩子,这样的词汇,年年提起的时候,他还能耐心的请求谅解,还会迂回、敷衍、打岔,可是只要联系到程敏慧,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说话也难听起来。
窦骁莫名其妙的道谢,他也不知道在谢什么,是谢谢他们多年兄弟友谊,还是谢谢薛凯对年年的关怀,大概都不是,他想谢的,是薛凯的放手,为了年年的幸福,薛凯当年愿意放手,如今不得不放手,今后,就只能看窦骁的表现了。
窦骁顿了顿,语气郑重,言语简洁的回应薛凯的质疑,其中不乏情意深重。
“骁骁,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这孩子,回k市,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妈妈。”
“那就是我和年年之间的事情了,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问你,年年的身份证,你可看见过?”
“信不信由你,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年年的身份证是不是在你手里,如果有就麻烦你给我,谢谢你保管这么多年,如果没有就算了,我还是替她重新申请一份,你知道的,没有身份证,她生活的不会很舒服。”
这种高级会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算不能常来,也少不了要挂上名字,办一张vip贵宾会员卡的,这里的侍应也绝不是眼皮浅的小招待,他们脑海中的客户资料,估计绝不比电脑储存的要少。
薛凯见窦骁的样子,就猜到这记仇的家伙,看来是不会告诉他想知道的,看着窦骁笑的欠揍的俊脸,薛凯存心要恶心他一下。
“年年,我真的饿了,好像吃你啊。”
“这就是你流连这里的原因,的确,她长得是有些像,就算气质差了点。”
窦骁本来只是生气说话莽撞了些,却越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就算不为了年年,为了自己和御龙集团,他也不能和程敏慧有孩子。
窦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薛凯可真是损友,偏偏不忘要在他脸上,踩上一脚,才舒服。
“妈,公司的事情太多,我很忙。”
窦骁不知道出于什么,居然就这样脱口而出,难道只是为了反击薛凯,而他为自己编造的这个谎言,兴奋不已,脑海里回想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如果她真的是自己女儿,他还会高兴吗,窦骁也理解不了自己,为何要在薛凯面前逞能。
窦骁听着母亲苦口婆心的相劝,意识却飞到了年年的身边,原来不是年年狭隘,不够了解他、体谅他,而是任何女人,都对婚姻充满了幻想,都无比重视婚姻存在的意义,天真烂漫的年年是,饱受风雨的年年是,成熟懂事的程敏慧也是,就连经历沧桑的母亲更是。
“妈,一切都是她愿意的,她甘之如饴,我何须费心应付。”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年年还有一个亲生女儿,你还会那么做吗?”
“不是妈喜欢念你,你喜不喜欢敏慧,妈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可是你总得给程家一个交代,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这么优秀的女儿,哪能让你这么糟蹋,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和她结婚,至少要给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就算是我们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不给程家面子,也得给你自己个面子,这联姻成功与否,怎么说,也得从婚礼开始。”
“不用,我只想她幸福,她的身份证我会找人给你送去。”
窦骁将邹家的故事讲给年年听,希望她能受感染,乖乖的答应和他回来。
还有一个原因,邹家的独生女,邹靓靓,是年年的闺蜜,两个人小时候可算的上臭味相投,狼狈为歼,胆子出奇小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可干过不少捉弄人的大事。
当年发现年年失踪的那一刻,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邹靓靓,他去找她,反被她质问,骂的他狗血淋头,无力还嘴,最后是被她用苕帚打出门的,这些事,窦骁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拿出来取悦年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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