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年年瘫软了身体,靠在窦骁的怀里,紧绷了几天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感受着窦骁熟悉的味道,更觉得安心,于是,年年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年年静静的拍着他的后背,说道,“窦骁,程敏慧给我打过电话,是她害了宁大哥。”zvxc。
窦骁欢喜的看着年年招人疼的样儿,直接亲她通红的脸蛋,还有那张小巧红润的小嘴,窦骁恨不得一口就吞了她。
窦骁吻掉年年的泪水,求证的问。
“你下回不许自杀吓唬我。”窦骁捧着年年的头,郑重其事的对她讲道。
窦骁嘿嘿的坏笑,趁着年年不注意,一张口就咬住了年年的鼻子,紧接着又印上了她的唇。
“是啊,是的,我是骁骁啊,不信你抱抱我。”
窦骁看了一会囡囡就移开了目光,他的矛盾心情也许只有真相能排解,不过他的懦弱和逃避,注定他要受长时间的心理折磨。
年年怔怔的看着窦骁的手,没有去接,反而大发脾气,吼叫着,像个不讲理的孩子,年年知道窦骁根本不相信,她现在会自杀,更不相信她有神经恍惚,他好脾气的哄骗,是因为他心底对自己的在乎,年年并不觉得欣慰,她想要的是那个全然相信她,不会猜疑她,即使看透她的把戏,也不会试探、拆穿她的骁骁,所以年年这几句话,并不是装装样子,而是真的气愤的怒吼。
年年积极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她根本不想隐藏自己对程敏慧的厌恶之情,更重要的是,她学会了踢皮球,她将所有的问题都想踢回给窦骁。
“你是因为这个要跳楼的,她还说了什么?”
窦骁回到年年身边,看着她睡得昏天黑地,心里骂她是个坏丫头,扰乱了他的心,她自己却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得毫无顾忌,真是彻头彻尾的小坏蛋。
窦骁守在年年床前,无聊的等着她醒过来,很想掐住她的鼻子,让她快点醒过来,又有些舍不得,只能安静的等待,这一等就是十个小时。
“啊······啊!”年年想不到,窦骁会下狠手这么狠,居然搔她的痒,痒的她不管不顾的大叫。
年年侧过头,避开窦骁关切的目光,委屈的节选着程敏慧提到的几个最为伤人的词语,年年没有说谎,她只是想让窦骁感同身受,她要让窦骁了解她今天受的委屈,都是拜他所赐,是因为他,她才这样尴尬,这样无助。
窦骁伸出双手,敞开胸怀,等待年年的回归。
年年想了想,还是觉得向窦骁坦白关于她和程敏慧的那个电话的内容。
“我都吓死了。”
年年一点一点的吐露着自己的担心,是窦骁心疼的表现给了她契机和勇气。
“我就对你色,小笨蛋。”
窦骁察觉年年的激动,有些恨自己的小心翼翼,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激怒她,管她玩的是真还是假,先哄着年年下来才是要紧的。
“你会妥协吗?”
“年年,我在这呢,在你身边呢,我过来给你摸摸。”
“不,我不会,我这么嫉妒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我怎么能让自己对她妥协,我真的很讨厌她,可是我又无能为力。”
“你傻不傻,就为了她几句话,就被激怒要跳楼,你干嘛不骂回去。”
······
他刚刚为了年年抛下的那句话,已经反省了很久,他是心急了,他想要原来的年年,却将原来的自己藏了起来,他没有掌握好,面对年年的心态,当然不可能得到年年全然的信任。
“你睡懵了。”年年揉揉眼睛,仔细看了看窦骁的皱的跟包子似的脸,她果断下了一个结论。
窦骁轻轻地放开年年,又突然转过心神,开始数落着年年,刚刚他真的有被吓到,那种心跳停止、呼吸窒息的感觉,太可怕了,他要骂醒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他仍然怀疑刚刚那一幕是年年有意为之,是她策划的苦肉计。
如今的窦骁,可以轻易的拿到孩子的毛发去做一个鉴定,更科学的证明自己和这个孩子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不能分割的关系,可是窦骁怯懦了,他不敢。
窦骁抱起年年,不知道是留下了,还是该将她带走,正犹豫的时候,年年父亲抱着熟睡囡囡从其中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对窦骁说“你们去年年的房间,我把孩子抱去我的房间。”
窦骁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趴在年年的身上瓮声瓮气的像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窦骁跑到阳台,突然刹住了脚,他看着年年靠在窗户上,望着窗外,一条腿在窗外,一条腿蜷缩着,跨坐在窗台上,窦骁稳定心神,不敢轻举妄动,尽管他怀疑这是年年的小伎俩,可是他也不能拿年年的生命冒险,他告诉自己必须要哄着她,给她想要的。
“她说我无耻,说我抢了你,霸占了你。”
窦骁伸出手,递给年年,就像小时候,年年发脾气,他哄着她一样。
窦骁快步走进年年的房间,将年年放在床上,又走了出来,他追上年年父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囡囡,走进对面的房间,轻轻的放下孩子,给她盖上被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心中的滋味,一时也没有办法说的清。
年年大声的冲着窦骁骂道,这不是她的假装,是真心话,最后一句,也是她的心声,就好像她刚刚和窦骁吵架留下那一句一样,她只想问问,她的骁骁,她的幸福,她的人生怎么来了,为什么会远离她,他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年年父亲的紧盯着年年,并没有敢放松,当听到大力的敲门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他好像整个人有着陆的感觉,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虽然心急,却也只能慢慢的走过去开门,他可以感受到门外的人是多么急迫,近乎疯狂的凿门的声音,震得门板嗡嗡响着,连脚下的地板都好像在颤抖。
窦骁放开气喘吁吁的年年,揉着她的耳朵,逗弄着,亲她啃她。
多年前的那件事,年年早就猜到其中问题繁多,父亲又是个玉蚌性格,他不想说的事情,轻易是撬不开他的嘴的,正是因为年年了解父亲,所以除了当年出事的时候她逼问过父亲,之后也只是若有若无的试探过几次,并不敢也不想真正逼迫他回答,不是不想知道的,可是当时的情况没有给年轻不经事的年年机会,好好的弄清楚,之后就算年年有机会,也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在纠结,所以这些年,年年对于那件事,还是不得而知。好头放父。
“这个女人,果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后不许你理会她。”
等窦骁说累了,终于停下来,盯着年年,喘着粗气,好像在计划着下一轮的训导,年年见窦骁停下来,她也开始了行动,这次可是预谋好的,她赖皮的靠了过去,双手环住窦骁的上身,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在窦骁的身上,耳朵贴在窦骁的胸口,娇娇嫩嫩的轻声说着。
“你别过来,你不是,你只会逼我,威胁我,吓唬我,我的骁骁不会,永远也不会,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藏哪里去了,我要我的骁骁。”
天黑的时候,年年终于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被瞪着眼睛,盯着她看,又有些憔悴的窦骁,吓了一机灵,“你干嘛?”年年问道。
他拉开门,果然看见一阵风一样冲进来的窦骁,旁若无人,只盯着阳台上的年年,直奔着她跑去,年年父亲有了一丝欣慰,看来这一次,女儿和窦骁是再也分不开了。
窦骁,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眉毛、小脸蛋,柔柔软软、滑滑嫩嫩,窦骁有说不出的喜悦,只是他并没及时察觉,只觉得很新奇,面前的小东西特别的可爱。
年年明显的得寸进尺,越说越可怜,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情绪需要,总之她的眼泪,没有预警的,奔流而出。
“所以想一死百了,你是个胆小鬼,年年。”
窦骁揉揉年年的头发,心柔软成一片,他突然不知道要怎样保护年年,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兜里,带在身上,他想时刻守着她,粘着她,给她所有的宠爱,让她没有不安和彷徨。
可是窦骁更希望年年能过成长起来,不求她能独自抵挡风浪,只盼着她学会躲避和隐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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