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年年头也没有抬就否认了,她不否认,正是经济条件的限制,才致使囡囡的眼界窄小,失掉了很多乐趣,可是年年就是倔强不想讲给都吓去听。
邹靓靓的情绪变换的很快,一时间,年年不知道是要道歉、忏悔,还是安慰,只是有些害怕,这样说话的邹靓靓似乎很陌生。
邹靓靓隐约的猜到年年大概就在k市,她不得不为好朋友摊开最残忍的事实,以便读懂年年更深层的打算,现在的邹靓靓,学会了很多,有很大一步的呢。
年年的情绪突然失控,她好像在发泄淤积已久的不满,到底是窦骁的那一句话、哪一个词,激怒了年年,可能她自己也并不知道。
邹靓靓很是疑惑的拿着电话,呆滞了几分钟,她只是本能用中文接起电话,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声音居然如此熟悉。
年年洗碗的时候,窦骁偷偷站在年年的身边,年年凝了一眼他,却为搭理他,窦骁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的问道,“年年,这孩子······我是说,你们这几年······她没有吃过麦当劳吗?”
年年再一次大声的说话,她表明的是自己的决心,也是她在给自己打气。
年年本能反驳,丝毫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对,我说话算话,不要哭了,你会吵醒囡囡的。”
“你是······年年吗?”邹靓靓的疑问句,更像是设问句,这肯定的答案,就在耳边。
“我只是,只是······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的年年从未受过那样的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怎么会嫌弃,你不许胡思乱想,是我不好,以后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别生气了,丫头。”窦骁觉得自己这一天过的可真够憋屈的。
年年终于知道,她要的不过就是邹靓靓的一句支持的话语,其他的有时真的不重要。
“没干什么······你这鼻子上是什么。”年年放下汤,才正视窦骁的脸,发现他的鼻子上蹭上了东西,红红的,她肯本不能想出窦骁自己是怎么做的。
邹靓靓没头没脑的接着问,年年也不知道基于什么,根本不能隐瞒什么。
孩子笑的嘎嘎响,一定是在嘲笑他的窘态,窦骁突然恶向胆边生,想恶作剧一下,他将手指伸进虾子的汤汁里,沾上一点红色的汁水,笑嘻嘻的向着囡囡的小鼻子而去。
窦骁就明白的很了,知道这小丫头是在说自己和麦当劳叔叔的鼻子一样,真是个难缠的丫头,好在年年没有注意她的话。
“笨蛋,年年是个大笨蛋,我愿意被你利用,我犯贱的就是想帮你得到过去的一切,年年,你不能多自私一点吗,也许你会快乐一点,也轻松一点。”
年年本可以将意识转述的更加婉转,这样一个伤人的事实,年年却没有办法逃避。
“谢谢,靓靓,我······”
年年不晓得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想联系邹靓靓的,年年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她想利用朋友的心思已经很明显,更准确的说,年年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够支持她一路走下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的人,除了靓靓,年年的心里根本没有第二人选。
“靓靓,对不起,我的实话可能让你难过,不过我还是要说,那个时候,连窦骁都不能信任,我真的再也不想相信别人。”
“哈哈。”囡囡明白年年发现了窦骁的“红鼻子”,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小脑袋里都想写什么呢。
窦骁不知道问什么自己纠结了好一阵这个问题,他有些不相信,囡囡不认识麦当劳的小丑,不知道汉堡是什么味道。就算窦骁不曾带过孩子,总是看过别人是怎么哄孩子的,人家的孩子可是对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如数家珍,怎么到了囡囡这里就变了样子呢?
窦骁守在年年的门外,徘徊着,窦骁想对年年说自己并没有恶意,他不过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她过去几年的生活而已,可还是他猜想年年是不会相信他的,不过,这门怎么突然又打开了呢。
“不苦,很开心。”
“喂,您好。”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
“吃。”
不是年年要故意放低神态,只是年年没能控制住自己。
满脸是泪水的年年,傻傻的站在门前,闷声不说话,只是哭着,窦骁紧张的握住年年的肩膀,强迫她站直了抬起头,关怀的问道。
“靓靓,我······这一次,我不会再傻傻的离开了,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知道这有些痴人说梦,也许没有人能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试一试,我的男人,我的爱情,我的未来,曾经属于我的,我都想收回来。”
“说,年年,这一次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要保证再也不会消失了好吗?”
邹靓靓突然大声起来,她说出的话,是她几年前就想告诉年年的,可是当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年年的那个愿望刚好和自己的不谋而合,他们也算蛰伏了几年,有些事机会还是很大的。
“怎么了,年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吗?”窦骁手忙搅乱的安慰着年年,不知道该问什么,窦骁不停的擦着年年脸上的泪珠。
“哈哈。”
“年年,你再给我打电话之前,在想些什么?”
囡囡乖乖的任由年年把她的小脸擦擦,眼睛盯着电视,像是等着什么似的。
“是,我是笨蛋,我就是个大笨蛋,我放弃了我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姐妹,靓靓,那个时候,我没有别的办法,不走到,我会活不下去的,你不要怪我、不要气我好吗?”
窦骁无奈,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年年,一直到她累了困了。
“那你也不要在怀疑、试探,我这几年到底是怎样生活的,我不相信你没有调查过,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么艰辛的情况下还能好好的生活,如果你嫌弃我在酒里工作过,你大可放我离开,你知道我是不会纠缠你的,如果你接受了这一切,求你以后不要再问,行吗?”
“因为我发现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我要找回的过去,夺回的所有,其中也包括你,我的朋友、姐妹,我不想利用你,你也不会被我利用。”
“那么现在呢,你回了k市了?是已经做好准备面对一切了吗,你能承受窦骁已经订婚的事实了吗,你是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汉堡是什么,妈妈,好吃吗?”囡囡好像对吃的东西特别敏感,一提到吃的,她就特别有精神。
年年刚刚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冬瓜羊肉汤,就看见了这么喜剧的一幕,“你干什么呢。”她即使叫唤住窦骁。
年年更加坦白,将自己曾经萌生的最为龌蹉的想法告诉窦骁。
窦骁凝视着囡囡,经过几天的相处,窦骁发现,这孩子都是坐在椅子上,自己吃饭,若是简单的餐食,年年几乎不用特意照顾她,只是今天这虾子,她自己吃的很笨拙,满手满嘴的油油的汁水。
而年年原本笃定的心情,在这一刻突然有些动摇,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服靓靓帮她,可是她还不够自私,很是排斥这样的关系,她不能毁坏邹靓靓和她之间的感情。
“年年,我下个月回国,我不要听你的谢谢,我要等着你想我坦白这几年的你的近况,事无巨细,一样不能落下,你必须保证会等着我回去,你听清楚了吗?年年,不要让我失望。”
年年很无奈,好像没有人相信她会安稳的生活。
年年的这场脾气风波,终于死在窦骁的安慰下,风平浪静,却在窦骁心中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邹靓靓挂上年年的电话,呆坐了很久,她从未想过,再次见到年年她要怎么去做,她生气,她愤怒,可是她最想看到的还是年年健康、平安,她更希望的年能振作的好好的生活下去,她这几年,无数次回想着当年的事件,她觉得好像能理解年年的不告而别了,如果换成是她,她大概会做的更觉得的。
也是年年的事情,让她更快的成熟,她执意一个人出国,不是逃避,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想用一个全新的自己去迎接重生的年年,她等了一年又一年,就在自己等不下去,即将回国寻找她的时候,年年居然出现了,对邹靓靓来说,真的是件值得欣喜的大好事。
接下来,她相信,自己和年年的生活会有更大波澜,可是没有关系,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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