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接下俩几天,程子墨依然故我,按部就班的出现,当窦骁的行程结束的那天晚上,程子墨更是奇怪的,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祝你好远”弄的窦骁一头雾水。
“窦骁,你听话,快去睡。”
窦骁笑的贼兮兮的,“听着呢,想一出事一出!我不出去赚钱,难道你跟着我喝西北风啊?”窦骁喜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年年,自然真实,和从前一样。
窦骁哪里还听得进年年的胡扯,他摇摇头,啄吻一下她的唇,湿润的唇纹,很是舒服,年年咬着唇角,仿佛待宰的迷途小羊羔,撩动着窦骁的神经。
窦骁第一次那么丢人,居然是丢人丢到了国外。
从那次以后窦骁就注意上了程子墨,如果因为窦骁很有风度,就觉得他不会记仇,那就大多特错,窦骁一向是最小气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他,他一定不会饶了你。
荣易痛快的答应着,这一次,他要看一看程瑞还有没有理由,他倒是想知道,儿子和妹妹,孰轻孰重。
窦骁心中的大石终于撂下,很是松了一口气,吩咐着荣易抓紧时间。
过了会儿,窦骁放开年年,眼里泛起一层浓烈的光彩,一动不动看着年年,许久才说“年年,我好像忍不住了……”声音像是被压制,处理后过,全是气声,缓缓传到年年的耳膜,轻轻震动,“你说,我要怎么办呢?”窦骁的气息越来越不稳。
“我就是睡不着吗,你不和我说话,我就在这说一夜。”
“我就让你一个人烦。”
程子墨居然顺手牵羊,偷走了一只杯子,当然程子墨的想法要简单的多,既然星巴克的杯子可以带走,为什么在御龙,他付了那多钱的咖啡,怎么会不赠送杯子,他只是带走自己花钱买的东西而已,他从未想过,那星巴克的纸质杯子才值几个钱。
比如说,他无论在什么样级别的饭店,只要允许她喝咖啡都会续杯,而且至少五杯以上;他无论在买多么高档品牌的服饰,都会一次性买五件,三天以后,退回三件,可想而知,这三天他可是不会穿重样的;他无论住几星级的酒店,都会带走酒店提供的生活用品,牙膏牙刷、洗发护肤用品,还有拖鞋和睡袍,有时还会假装无辜找不到,再额外要一套;更有意思的是,他为了省钱,每天会坐地铁、公交出行,不是泡妞绝不会开车。
留下窦骁一脑门子官司,他守在年年的门外,说着情话、笑话、暧昧的话,希望她发发慈悲,放他进去,他的坏事还没有干完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这一次,邹靓靓的回归,对年年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年年优柔寡断的性格,正需要一个人能帮她做决定,邹靓靓无疑是个最好的人选。
说来也巧,程子墨可以算自己送上门的,本来窦骁还在想要怎么利用他,却不想,他这么快就出现了。
窦骁知道自己最近有些草木皆兵,紧张过了头,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就此放过年年,他要补回他们错过的时间,要珍惜他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窦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亲吻了年年细嫩的额头,拍拍她的脑门。
荣易奋战了几天,依旧没有和程氏达成共识,程氏完全不买账,就是不肯注入新的资金,窦骁没有了耐心,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寻求更好的办法,让程氏妥协。
“说谎,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你哭是没哭,你不想说罢了,你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和我说了,我就像一个外人,被你排除在心门之外。”
“窦骁,你滚回你的房间,别打扰我睡觉。”
“谢谢。”程子墨只能对着她的背影说谢谢。
荣易很疑惑,都这个时候了,窦骁还笑的出来,“老板,这小子能上钩吗?”荣易忍不住求证。
窦骁苦恼了几天,还真让他想到了办法,虽然有些许缺德,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程瑞他们一家都很讨厌程玉民,甚至是对程敏慧的那个斤斤计较的母亲也没有好脸色,若不是程子墨爷爷活着的时候,很喜欢程敏慧,程玉民一家早就成为程家大房的拒绝往来户了,而被爷爷管教严格的程子墨,就偏偏非常讨厌总是讨爷爷喜欢程敏慧,觉得她惯是拍马屁,优雅的让他觉得不是个真人,她没有波澜的表情像个机器人,所以连带着被排斥的还有程敏慧的未婚夫,窦骁。
年年没有其他的女性朋友,按理来说,当年出事之后,她却唯一不敢面对的就是靓靓,她躲避窦骁是为了不想受到伤害,躲开靓靓的原因就复杂了很多。
“我不。”
而这些,恰恰被刚刚进门的窦骁看的一清二楚,窦骁不过是心血来潮的视察,就给了他这个机会,真是难得的很,窦骁在经理的耳边低声吩咐着,然后就等着好戏上演了。
程子墨焦急的等着咖啡,有些无聊,他将自己所在座椅上,回想着自己品尝过的世界各地各种种类的咖啡,有的真的让他回味无穷。
年年不悦的抢白他,“你看,你也知道这样不行,我自己在家待着闲了,胡思乱想总是有的,没事哭一下,排解一下毒素,有什么问题。”
窦骁哪里知道年年会来这么一手,躲闪不及,脸上被咬了一个大牙印,年年笑嘻嘻的幸灾乐祸,窦骁也不急着躲开,改为阴森看着年年,突然他一探头,就顺势捕捉到年年的唇,狠狠吻住,一寸一寸攻城略地,带着极致的思念,丝毫不肯放松。zvxc。
程子墨倒是没有急着品尝香味浓郁的咖啡,而是被更重要的东西吸引了。
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那着咖啡要是陪上了优质的容器会是怎么样呢?程子墨,摩挲着手里的咖啡杯,他不是行家,谁所以看不出价值,不过好看与否,他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再有御龙的咖啡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浓香可口,若是能续杯就完美了。
“你怎么哭了,年年,谁欺负你了?”窦骁的表情滞住,拧了拧眉毛,他清楚的看见年年眼眶红红的,明明就是哭过的样子。
窦骁的神经仿佛被蛊惑一般,缓缓从年年的脸颊脖颈,轻轻抚弄下来,感受着这副熟悉的温润的身体带给他的魔力,嫩滑的肌肤上熏出微湿,那析出的微凉的汗液,吸附着他的指腹。
年年可以不在乎外界的嘲笑和鄙视,却惟独不能忍受靓靓的一样的目光,年年狭隘的判定自己和靓靓的友谊,当她度过了最为难熬的精神折磨的阶段,就更加不敢联系靓靓了,靓靓的父亲是副市长,不喜钻营,母亲是知名医院的院长,妇科圣手,靓靓有更加光明的前途,年年不忍心让他们搅到自己家的事情里,更不能接受他们的物质上的帮助。
窦骁好心情的回家,这今天死板的脸,成鲜明对比。
“我回来了,年年。”窦骁一进门就呼喊年年。
结账的时候,那位工作人员,递出账单,并作出了解释。
二十分钟后,程子墨再喝了两杯咖啡之后,终于要结账离开了,荣易紧张的盯着监控器的屏幕,仔细观察程子墨的动作,很怕错了过去。相比之下窦骁就淡定的很,他只等着要收网了。
窦骁捏着账单,平生第一次有了钻进地缝的想法,他只稍稍考虑一下就知道是程子墨搞的鬼,怪不得那小子,每天晚上缠着他,原来是另有所图,还有他昨晚扔下的那句“祝你好远”,看来是预谋已久的,窦骁默默地付账,在酒店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下,灰溜溜的离开。
“大惊小怪,把这带子找人处理一下,我要请程瑞欣赏一下他儿子的绝技。”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出来陪我。”
“滚。”
(燃文书库 )